“不是。”幸村眼眸都沒抬,直接拒絕了。
他起身看著沈昭:“練習賽結束了,沈小姐還滿意麼?”
“多謝。”
幸村很滿意這次的練習賽,他們玩的很開心,除了切原以外。
越前固執的攔住去路:“比賽還沒完呢,我也是正選之一,接下來該我了。”
若非身體不允許,幸村很想教訓這臭小子。
醫生囑咐他,手術之前必須靜養,就連這次練習賽都是跟醫生請假的。
“越前龍馬,讓開!”沈昭拽不動他:“是你說不想來練習賽的,我那天也說了賽制立海大說了算。”
越前就是不讓,龍崎堇不在,青學的人又慣著他。
“我跟你打!”切原赤也:“剛好沒盡興。”
切原不知道為什麼部長不應戰,但肯定有他的理由。
幸村溫聲阻止:“切原,你單詞背了嗎?好像快考試了吧。”
真田玄一郎:“還是我去吧,幸村。”
“不許破壞規則。”
幸村答應練習賽,不過是確認自己的心意。嗯,放下了。
越前感覺自己像被沈昭針對了。
朋香護短:“為啥不讓龍馬跟他打,憑什麼事事都聽你的。”
“就憑我是網球部經理。”沈昭指了下幸村:“就憑,這場練習賽是我約來的。”
小坂田朋香:“他、他會答應、也是因為你男朋友。”
“抱歉,如果是跡部,我可能真的要考慮一下。”幸村說話的時,看向了跡部,眼神是:不說點什麼。
跡部打了個響指:“樺地,你去陪那小子玩玩。”
“是。”
樺地剛拿起球拍,就被日吉按住了:“跡部前輩,還是我去吧。”
“日吉若,你確定要再打一場?”
“是。”上一場如果跡部前輩輸了,日吉將對上越前:“上次比賽,我也是替補。”
越前看著他:“我無所謂,只是不想白跑一趟。”
沈昭沒有回隊伍,而是坐在了幸村身側。
“幸村君的身體還好麼?”
“不太好,就快要手術了。”幸村詢問:“你是如何知道的?”
“你去醫院那天,我岔開話題你沒有否認,就證明你不想被人知道。可,身體健康的人,又何必遮遮掩掩。”沈昭聲音很輕,後排的人未必聽得清:“你放心,我誰都沒說。”
她看了眼暮尾:“還不打算說麼?”
“說與不說結果都一樣。”
幸村不在意的笑笑:“她眼裡只有手冢,看不到我的存在。”
頓了下,他打趣道:“就像你,滿眼都是跡部,看不到柳蓮二的存在。”
“柳?”沈昭轉頭,恰好對上了他的視線。
然後她又轉身看向跡部,他笑得無奈,點了點頭。
“我發誓,我真的沒有撩過他!”
“你怕什麼,我又沒指責你。”幸村笑著安撫:“喜歡這件事說不清。我告訴你,只是想讓你知道,有這麼一個人喜歡你。而且,柳也沒打算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