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不知道他們還有聯繫,有一種被背叛的感覺。
“景吾,你再給我五分鐘好不好?”
“誰都可以,他不行!”
跡部看著被自己握紅的手腕:“他打電話給你為什麼不跟我說?”
“這件事我一會解釋。”沈昭扭動手腕:“你信我一次好不好,前面路口等我,我很快回來。”
跡部嗤笑一聲:“你憑什麼讓本大爺信你?你可信麼?”
“難道就這麼僵持著?”沈昭只能寄希望於跡部:“就五分鐘,好不好?”
“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跟本大爺走,要麼同他離開。”跡部語氣出了奇的平靜,可是心卻痛的要死。
“這件事總要解決!”沈昭快氣死了。
他放手了。
跡部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沈昭看著遠去的身影,冷聲質問:“你滿意了,入江君?”
“嗯,滿意。”入江皮笑肉不笑:“你明明是喜歡我的不是嗎?為什麼突然就放手了?”
“那你呢,接近我又是什麼目的。”沈昭複述著忍足的話。
“過去是我太荒唐了,對不起。但我對你是好奇、欣賞與喜歡,不摻雜其他。”
“書店、遊戲城、圖書館及電影院。”入江一口氣說出很多,回憶起還帶著淺笑:“你也曾滿心滿眼的都是我,不是麼?”
“現在說這些有意思麼?”自從穿來,沈昭的心就是冷的:“你知道我喜歡你,所以有恃無恐。好奇時你不抓緊,欣賞時你不追求,喜歡時你不告白,等有危機感了你反問我?請問,我憑什麼要站在原地等你。”
“我也想要獨一無二的偏愛啊!”
“我一直在找合適的機會,我討厭失敗。”入江低著頭,卻始終緊握不放。
“女生要的並不多,她們不在意地點、不在意時機,要的只是一句簡單的我喜歡你。”
入江鬆開了,沈昭趁機抽回手:“比賽我會去的,加油。”
“抱歉。”種島和德川同時開口。
種島修二:“我一直以為沈小姐想要一腳踏兩船,沒想到……”
“你很理智。”德川和也:“甚至過於絕情。”
本打算離開,想到U17她又停下了:“入江君,如果有一天你和景吾對上了,希望你能公私分明。”
“我會的。”入江也在此時轉身。
沈昭800米都沒這麼快過,扶膝喘氣,看著無人的路口。
“為什麼不信我。”沈昭蹲下身,先是小聲嗚咽,再是放聲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