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千智氣的想抽她,抬起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最終放下了:“滾!”
這杯水反而讓沈昭想起了兩件事。
1、她曾經被人潑過兩桶水,男朋友和表哥都冷眼旁觀;2、有個叫入江千鶴的女生,潑了她一杯咖啡。
“等等。”見人要走,沈昭叫停了石川。
她拿起杯子,走進洗手間,接了滿滿一杯水:“別這麼驚訝,我不吵不鬧,不代表任人欺負。”
跡部進來就看到女友在澆灌雜草。
石川被淋溼了,想發瘋的她看到了跡部:“看到了吧,這就是你喜歡的人,睚眥必報。”
彷彿沒聽到,跡部拿起玻璃杯:“昭昭,再去接一杯水。”
石川先是一愣,然後發瘋似的鬼叫。
“本大爺一樣睚眥必報,再敢動她你試試。”跡部輕拿輕放,用優雅從容的態度,做著令人髮指的事情。
沈昭看著玻璃杯,總感覺它應該碎掉。
千智帶著笑,悄悄的退了出去,還帶上了門。
跡部很滿意她剛才的表現,原來的她總是畏首畏尾,害怕給他添麻煩。
兩人坐在沙發上,沈昭手托腮看著他用餐。
帥氣、優雅、溫柔好像一切美好的詞彙,都可以用在跡部身上,除了有些自戀外,但這樣的他與那個冷眼旁觀的人對不上。
“景吾,工藤靜奈是誰?”
跡部平靜道:“沒什麼,一個死人而已”
“哦,那入江千鶴又是誰?”
筷子掉落,他失態了:“沒聽過,你怎麼會這麼問,想起什麼了?”
“其實是我夢到的,一個男生戴副眼鏡很溫柔。”沈昭看著前方,沒留意到他的異常:“但我看不清他的樣子。”
前半句,讓跡部差點折斷了木筷,還好忍住了。
“大概是忍足,那傢伙對你確實挺溫柔的。”
沈昭想說不是,她打了個寒顫,身邊的男生氣場變了。
“昭昭。”謙也推門而入,就看到茫然無措的人:“我是謙也,忍足謙也啊。他堂弟,也是你表哥。”
沈昭醒來第一個見到的是跡部,下意識的看向他。
“嗯,雖然本大爺不待見他,但他說的沒錯。”
“我還不待見你呢,她不坐教練席,就不會遇上這件事。”謙也小聲揶揄:“這種情況下,都能輸給真田。”
輸?沈昭捂著腦袋,好像有些事要破土而出。
疼的臉色都變了,三個男生嚇到了。
“怎麼了這是?謙也沒說什麼啊。”忍足侑士:“跡部,快想辦法啊。”
“我能有什麼辦法。”跡部不忍,但還是劈暈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