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結束,眾人離場。
還好有6個出口,不然都不知道等到什麼時候。
“喂~歐尼醬~”
“趕、趕緊回來。”修司被喊的有些不好意思:“咳,那什麼,想辦法要回我的護照。”
電話被掛斷,沈昭嘟囔:“什麼嘛,就會命令人。”
手托腮,看著與人閒聊的幸村。都說臉在江山在,可沈昭看了許久,都沒那種興奮的感覺;她看到眼睛疲累,打了個哈欠,確定自己不愛了。
曾經的老婆,現在,熟悉的朋友。
跡部坐在她身邊,打了個響指:“想什麼呢,啊嗯?”
“我在想,怎麼幫修司哥拿回護照。”
“真的?”
“不然呢。”
跡部哼了聲不滿道:“那你盯著幸村做什麼。”
“長得好看啊,但也就剩下好看了。”
沈昭的話讓跡部嘴角上揚,他自信且得意的說道:“怎麼,你這是偶像了?說吧是誰?”
“反正不是你。”沈昭戳穿了他的心思:“最近發現一個人,他長得帥又溫柔,網球還打得特別好。”
“啊是哦,那個人不會是工藤修司吧?”
“對,就是他!”
跡部明亮的眼眸變成死魚眼:“本大爺就知道,我說,你這花心的毛病什麼時候改一改?”
“我花心麼?”
“啊對,你不花心。”跡部在她嘴裡聽到的明星已經不下十個了。
跡部還想著這次贏了比賽,她會用崇拜的眼神看自己呢,呵,變心變得真快。
“亞久鬥哥哥?”柳蓮二朝上走:“真的是你,好久不見。”
沈昭抬頭望去,看到了那幾個高中生。
同樣,身為觀眾的入江也在看她,千帆過盡,兩人之間只剩點頭問候。
跡部條件反射,拽著人朝反方向走去。
“等,等一下,景吾你走慢點。”
跡部回眸,瞥見人跟不上,他準備將沈昭抱起大步離開時,看臺上傳來了嘲諷的聲音。
“喂!你就那麼怕見到入江奏多麼?”
平等院的挑釁,就是為了看那個女生求饒的神情。逼著他當眾道歉,這樣的屈辱他勢必要還回去:“小貓咪,那個廢物到底哪裡吸引你,居然為了他拋棄入江。”
跡部轉身,眼神異常冰冷的看著平等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