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接到桃井的電話,那邊邀請她去看籃球賽。
他們合宿結束了,意味著假期也要結束了。
“景吾,你這又鬧什麼?”
“本大爺不是小心眼到不讓你去看比賽,只是……”跡部不耐煩道:“你趕緊選花,不買就走。”
“你不說我不走。”
“昨晚做了個噩夢,夢裡你也如剛才那樣嗅花香,只不過陪在你身邊的不是我。”跡部也不想如此小心眼,一樣的場景一樣的畫面,他瞬間被紮成了刺蝟。
沈昭聽完就是地鐵老爺爺看手機,店員都忍不住偷笑。
店員小姐姐接過花:“這些搭配在一起不好看唉。”
“那麻煩你了,我不會插花。”
店員悄悄揶揄她:“你男朋友好緊張你喲。”。
“走神耶,一個夢而已至於麼。”
“你不也做過噩夢。”跡部不爽的岔開話題:“向日葵?花語是什麼?”
“沉默的愛和勇敢追求。”
“你打算送給誰?黃瀨涼太嘛,還鼓勵他追求你?!”
店員小姐姐:“向日葵也代表著友情,而且沈小姐是打算送給女孩子的喲。”
一束五朵,好拿也好看。
桃井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了,看到她懷裡的花:“你這是打算送給小黃的?”
“這是給你和相田小姐的,之後我有不懂的,還請多多指教。”
桃井捧著花害羞了,這是她第一次收花。相田有些誇張,她打算拿二號做交換。
酸雞還是那些,這次議論話題是沈昭收買人心。
這次又成心機婊了呢。
“前輩們一定都很厲害吧。”沈昭故意陰陽怪氣:“有時間關注女生,訓練也一定格外努力吧,都是首發隊員麼?”
“首發隊員?就憑……”黃瀨的鄙夷聲被赤司打斷:“我想,應該是的吧。”
第一場淘汰賽,淘汰的就是這些酸雞們。
美其名曰前輩的指導,然後就看他們被奇蹟世代完虐。
跡部手撐頭,神情懨懨的看著場下的比賽,另一隻手貼在沈昭腰上。
“這破比賽有那麼好看麼,啊嗯?”
“說起來啊,有些人去比賽啊,都不邀請我呢。”
跡部吃了癟默默道:“邀請了你也不會來。”
“誰說不會。”沈昭看著他認真道:“討厭你跟看你們比賽並不衝突。我這人吧愛憎分明,其實最開始,我也挺可憐你的,性別轉換一下,你也是受害者。”
那時候,好多人調侃跡部:這麼漂亮又這麼愛你,接受了唄,反正你大少爺又不吃虧。
今天有人跟跡部說,他也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