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赤也:“我就知道,哈哈哈,這個蠢女人一定會這樣做。”
忍足差一點踏出比賽區域。
“昭昭,喂,別嚇我。”跡部接住倒地的人,手墊在她後腦,黏膩感讓他呼吸不順:“叫、救護車!”
刺目的鮮紅,讓跡部失去理智,抱著人就準備往外走。
榊太郎按住他肩膀:“跡部,交給我,你還有比賽。”
“比賽?怎麼打,我還、怎麼打。”比賽最重要是心態,可是他現在沒辦法。
榊太郎:“那一球是朝你來的。”
跡部景吾:“我不需要她擋!”
“那你就看著她白受傷麼,跡部別讓她失望。”榊太郎從跡部懷裡把人接過:“忍足,好好比賽,這一場不可敗!”
跡部咬著牙沉默了一會,再抬頭時眼神陰鷙的可怕。
“忍足,以牙還牙!給本大爺打回去!”
“巧了,我正有此意。”
冰帝正選全跑了,過了一會又回來了,鳳難受道:“榊監督不許我們跟著。”
忍足看著回來的人,女友應該是跟去了,也好,暴力網球什麼的,他也不想讓她看到。
7-5,忍足打了延長賽,拖到了切原體力不支暈倒。
“赤也!”立海大沖下場時,他的額角還在流血。
看著對面憤怒的眼神,忍足淡定道:“昭昭可沒惹你們,而且她最怕疼了。”
“跡部,我贏了。”忍足的眼神暗淡無光:“接下來,該你了。”
低頭看著白衣上的血漬:“嗯,看著吧會贏的。”
最後這一場,打的混黑天地,日月無光。有那麼點誇張了,但確實比手冢那一場更驚心動魄。
當真田看著其疾如風被打回,他就知道,如果不用那一招,大概率贏不了。
熟悉的搶七環節,兩人的體力都快消耗殆盡。
“跡部,我有不能輸的理由。”
“本大爺也是。”跡部在吃驚中看著被白光包圍的真田:“無我境界?啊,想不到你也會啊。”
那晚,跡部就是被修司這招完虐的。
不服輸的他,硬是在無我境界下撐了四十多分鐘。
工藤修司:“你小子怎麼這麼難纏啊,小爺我真後悔!”
然後跡部手肘發麻,球拍掉落在地,世界級的修司喘著粗氣,雖然一分沒得,但跡部知道這招很消耗體力。
跡部累的眼神渙散,癱坐在地,坐化成神也贏了真田。
“看來,本大爺要輸了,真不甘心吶。”
121-119真田獲勝,取得勝利後,他咚的一聲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