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沒什麼事。”她動了動手腕,嘴角剛剛上揚:“疼疼疼!”
跡部以為她要掙扎,所以拇指輕壓紅腫的地方。
一瞬間,沈昭對他的好感全沒了。
因他大少爺在,校醫不敢敷衍:“軟組織損傷,沒什麼大礙,我去拿藥貼。”
醫務室裡僅剩他們兩人。
輕風吹動窗簾,高高隆起又緩緩垂落。四月的風最是古怪,剛剛還是柔風呢,這會又是強風吹來。
跡部眯著眼,抬手想去揉。
“怎麼了?”
“眼睛裡好像有異物。”
“別揉。”沈昭墊腳,但是吹不到:“你太高了。”
跡部將人按回凳子上,撐著桌沿將人圈在懷裡,他的呼吸全灑在沈昭臉上,溫熱的、曖昧的,兩人的心跳聲交錯,一時分不清是誰更心動。
他輕笑一聲:“現在可以了麼?”
小飛蟲附著在跡部睫毛上,嘖,這男人連睫毛都這麼優越。
“可以了。”他的姿勢依舊未變,沈昭向後傾斜了一份:“前輩這是做什麼?”
跡部得寸進尺的湊近一點:“你頭髮上有花瓣。”
“你們!”推開的門被校醫帶上:“打擾了……”
沈昭驚的回頭,唇瓣貼在了他臉頰上。
跡部用舌尖頂著臉頰,一臉笑意,去開門時又怨念的看著校醫,他眼神威脅:誰讓你打斷本大爺好事!
校醫無辜,貼好藥膏後立刻驅趕人離開。
跡部立在門口,對出來的人說道:“以後離青山溫子遠點,那人腦子不太好。”
“青山溫子?”中森趕來時確實叫了她溫子。
跡部景吾:“本大爺不確定是不是她,但極為可能,總之你……你要是想學防身術,可以去日吉若家的武館,不一定非要是學校的空手道社。”
“前輩又猜到了?”
跡部嗤笑一聲:“我在你眼裡就那麼蠢是麼?”
“我……這是誇你聰明呢。”沈昭豎起尾指:“她是中森部長的女朋友?”
跡部點頭,輕撫淚痣調侃:“你這次怎麼不說OOC了,啊嗯?”
沈昭的沉默震耳欲聾。
剛離開教學樓,他們就在樓下看到了千鶴。
她先是一愣,再是一臉笑意的看著沈昭:“聽說你被人欺負了,沒什麼事吧。”
千鶴上前按著人肩膀轉了一圈:“看來是沒什麼事。”
“謝謝你。”沈昭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與她相處了,這人熱情過頭了。
跡部不爽的看著她:“入江怎麼在這兒?”
“跡部君為什麼在這,我就為什麼。”千鶴笑嘻嘻的看著女生:“關心你。”
真不愧是入江奏多的妹妹,長了一張讓跡部厭惡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