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沈昭哭懵了,詫異的看著他。
入江咳了一聲:“我是說若重來一次,我會選擇喜劇片,不讓你哭這麼慘。”
沈昭的心臟因他最後那句不安分的狂跳。
她低著頭不敢去看他。
淚腺發達的小兔子,入江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頭髮:“等你考完試如何,我聽說有部引進香港的喜劇電影還不錯。”
沈昭撩了下頭髮,感受被他揉過的地方。
這就傳說中的摸頭殺麼?
她本來人就哭懵了,現在遇上這樣大的殺招,人更加不好了。
臨別前,入江指著與她相反的方向:“我跟朋友約了去網球俱樂部,走這邊。”
這明顯的暗示,就是想聽女孩說:我可以一起去麼?
結果入江的算盤落空了。
沈昭滿腦子想的是下次約會,禮貌道別:“哦好,入江前輩慢走,路上小心。”
“額……”看著還沒開竅的無知少女,他竟然有了罪惡感:“號碼還沒給我喲工藤,不是說要約下一次的喜劇片麼?”
網球俱樂部。
“喲,我們的撩妹高手終於來了。”黑皮帥哥探頭張望:“人呢?”
入江奏多:“還沒追到。”
對於入江有喜歡的人這件事,俱樂部的人見怪不怪。
種島修二直接調侃:“這次打算追多久?十天還是半個月?”
說著他指了指一旁平等院鳳凰:“也不知道你們兩個誰先成功。”
“我跟鳳凰可不一樣,他那是網戀見不到人。”一改往日的吊兒郎當,入江認真道:“修二,我這次是認真的。”
種島修二:“你上次也這樣說,結果一週後就不搭理人家了。”
入江知道自己過去太荒唐,被相戀兩年的女友甩了之後心態崩了,開始遊戲花叢,每個瞄準的對象,身上都有前任的影子,可是幾天之後他就沒興趣了。
他喘著粗氣,看著仰躺在地上的種島:“我說了,這次認真的。”
片刻後,種島盤腿而坐:“你還是遊戲花叢吧。我聽說,冰帝有個叫工藤靜奈的女生,為了喜歡的人自殺兩回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重名?”
“如果我說,就是她呢?”
畢竟入江就在冰帝高等部,怎麼可能不知道女生的大名。
“白月光的威力,入江自己不知道麼?”觀眾席上負責記錄的三津谷亞玖鬥開口:“不錯的數據,這是你自失戀後,第一次回到從前的狀態。而且,第一次打敗種島,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只不過跳入腦中的是哭紅眼的小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