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取下,莫名其妙的看著沈昭,直到她把眼鏡遞給了不二。
“你是要我戴上這個?”不二好奇的問道:“為什麼?”
沈昭也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那是她夢中出現的人,戴著眼鏡很溫柔,但是看不清樣子。
不二戴上後,冰帝的立刻就明白了。
向日嘖嘖兩聲:“還好跡部不在,這得多鬧心啊。”
“你不是他,你沒他高。”沈昭攤手:“謝謝你,眼鏡還我吧。”
菊丸吃到了瓜,瞪大雙眼:“是誰是誰?不二都成替身了,我的天啊!唉唉唉,你們說會不會是手冢nya~”
不二笑笑,並不在意:“不知道,但我想應該不是。”
“也不是不可能。”桃城眉頭緊鎖:“根據我的觀察,她其實挺在意手冢部長的。還記得校內賽嘛,那次她喊的可歡了,就跟迷妹一樣。”
菊丸震驚了:“照你這麼說,她表面喜歡跡部,心裡想著手冢。”
大石無奈的看著這倆倒黴孩子,還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青學這邊爭論不休,那邊暮尾拿出了素描本:“沈醬,你對他有印象麼?”
一個帶著眼鏡,面容冷峻的男孩子。
沈昭一頁頁的翻著:“他是誰?”
“手冢國光。”暮尾小聲補充:“我男朋友。”
沈昭看看素描本又看看她:“不記得,不過你們挺般配的。”
暮尾紅著臉,將素描本放回包裡。
“暮尾,你為什麼隨身攜帶這個,不重麼?”
“習慣了。”暮尾與她不熟,但這事青學確實不對:“對不起,他們是開玩笑的。”
沈昭還在疑惑她為什麼道歉,就看到大石訓孩子一樣教訓那兩人。
不相干的人都離開了,病房恢復安靜。
忍足一點點的敘述,從競賽講到了關東大賽,避開了入江,跳過了黃瀨,甚至避而不談4月初的霸凌。
“表哥說了這麼多,你想起什麼了麼?”
“沒有,感覺像在聽故事。”
修司去而復返,像是被人訓斥了,回來時耷拉著腦袋。
與他同來的,還有一位美人,眼眶瞬間紅了:“昭昭,你還好麼?媽媽來晚了,抱歉。”
“媽媽?”沈昭看著她,總感覺不太對。
忍足立即開口:“工藤千智我姨媽,修司哥的姑姑,你、媽媽。”
“抱歉,不記得了。”
檢查有了結果,大腦沒事人很健康,對此醫生也束手無策。
醫生:“找到關鍵的鑰匙,也許就能找回失去的記憶。找不到鑰匙也別難過,你年紀還小,未來的閱歷足夠填補這段空白。”
白大褂一塵不染,這位帶眼鏡的醫生,更像是教授。
教授?沈昭輕輕蹙眉,腦中一閃而過一位學者,他也戴著副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