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
佑輔手持柺杖坐著,微微抬眸:“今天的事,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薑還是老的辣,跡部都被這眼神嚇到了。
“也許對您而言她只是一雙筷子,可在我看來,她與家人同樣重要。”
“家人?說的好聽!”
咚咚兩聲,佑輔氣的想拿柺杖打他:“以這樣的方式公開,有想過後果麼?一旦你們分手,將來被媒體議論的只會是昭昭。”
跡部愣了下,笑了:“我不會放手的。”
“老爺子,我送二條良介去監獄,並不是賣您人情,而是徹底解決昭昭的麻煩。從我把她帶回家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規劃進未來了。”
佑輔沉默了,很久之後開口:“跡部,我能信你麼?”
“時間會證明一切。”
跡部下樓時,廚房的料理臺上放著提拉米蘇,已經切好裝盤了。
“嚐嚐?”沈昭眼眸亮亮的:“味道如何?”
“唔,還不錯。”跡部點了點頭,將盤子接過。
“爺爺找你什麼事啊?”
“生意場上的事,你有興趣?”
真可憐,還真是啊,網球都沒打明白,就要接管家族生意了。
隨著一聲進來,沈昭推門而入:“爺爺休息一下,嚐嚐我做的提拉米蘇?”
“休息?那臭小子退役,我就能休息了。”
“您關著他,也不是辦法啊。”
佑輔放下勺子:“連你都站在他那邊?”
“當然不是,我肯定向著您啊。”沈昭坐在沙發上,眼眸一轉惋惜道:“我聽說啊,在壓抑的環境裡,人會多思多慮,萬一關出了抑鬱症咋辦。”
工藤佑輔:“還說不是來做修司說客的!”
“登高必跌重,只有這樣,哥哥才能徹底放下網球啊。”沈昭起身誠懇道:“您關著他,只會助長他的叛逆,為了一場比賽,鬧得祖孫離心,值得麼?”
書房極為安靜,沈昭背後生汗,嚇得不輕。
佑輔起身,棕色皮椅旋轉,看著書桌對面的女生,哈哈大笑:“有魄力,不虧是我孫女。”
“拿去給修司吧。”佑輔從保險箱裡拿出護照,丟在了地上。
沈昭撿起護照直奔修司房間,等跑到時保鏢離開了,她推門而入:“我做到了!”
修司的眼眸熠熠生輝,他立刻衝過去,卻見沈昭雙手背後。
“你有條件?”
“嗯,我把他們三個帶回來了,還請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