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跑到溪邊開始漱口,季安之笑的前仰後合的,“沒毒的,良藥苦口,給你下下火。”
等季安之笑完就拿起水桶跑到剛才的上游打了兩桶水,“我可不想大家喝你的漱口水。”
兩人一人挑了兩桶水就回到了避難所的地方。
程星昂二話不說就開始燒水,準備處理音波雞。
季予樂看到那麼大隻野雞就要驚掉下巴了,“這島上的動物都這麼大的嗎,早上的巨大草魚就很震驚了,沒想到還有那麼大隻雞。”
季予樂見程星昂一言不發,就走到季安之旁邊跟她聊天,季安之順便跟她說了今天打獵時候發現的事情,以及山頂的狀況。
同時把騙程星昂吃苦辣果的事情告訴她,季予樂突然大笑,得到了程星昂的一個疑惑的眼神。
那倆女人到底在笑什麼,真的好丟臉啊啊啊啊啊啊啊,可是那隻蜘蛛真的太大隻了,那個果子也很苦,真的憋不住。
不行,不能表現出來,不能再丟臉了。
程星昂坐在鐵鍋旁邊,腦子飛速地轉著,等水燒開,程星昂乾淨利落地拔掉音波雞漂亮的雞毛,再熟練的開膛破肚,掏出內臟,將音波雞分成一塊一塊的。
正在吃酸甜果的季安之突然身體一抖,“怎麼涼颼颼的,不會又要降溫了吧。”
回頭就看到左手抱著揹簍,右手拿著匕首的程星昂,“處理好了。”
今天的晚飯依舊是季予樂來做,不是他們不想幫忙,而是程星昂是廚房殺手,季安之是黑暗料理髮明家。
雖然季安之做一些簡單料理還是可以的,可是季予樂一想到那道讓她窒息的料理,就不敢冒險了。
一整隻音波雞太大隻了,三個人吃不完,最後只做了四分之一隻,剩下的放進了季予樂的系統揹包裡保鮮。
等待晚飯做好的過程中季安之也不閒著,而是開始查看公共聊天區的信息,第二天了,淘汰了不少人,但依舊有很多人在聊天。
“我已經找了個好地方苟著,誰都別想找到我。”
“一直苟著那你吃啥啊?”
“我一個工具都沒帶,我準備了足夠七天的食物,我要當苟王。”
“6啊,我怎麼沒想到呢,現在飽一頓餓一頓的。”
“你怎麼帶的,我要帶大米它上限一份100克,最多才一斤。”
“能活下去就不錯了,我就不指望要什麼積分了。”
“有沒有要組隊打獵的,我看到了一隻落單的母獵豹。”
“你沒事吧,獵豹你都敢吃啊。”
“我都要餓死了,還有什麼不吃的。”
“高價收季安之的蹤跡。”
看到這條消息季安之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誰,方有明又整那死出。
季安之嘟囔著,“這方有明有病吧,陰魂不散的。”
正在做菜的季予樂聽到這句話點開公共聊天區,看了聊天記錄後眉頭緊皺,輕輕開口道。
“把他殺了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