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議你在對別人評頭論足之前先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資格,有些話我不想說的太重,但阮柚是我的人,出言不遜之前先看看你夠不夠格。”
季硯辭說這話的時候沒什麼太大的情緒起伏,就像在談論今天吃什麼,但莫名的就是給人一種壓迫感。
那姑媽畢竟是長輩,被季硯辭這麼說,臉上有點掛不住。
“你這麼對我說話就不怕我跟你爺爺說嗎?我可是你的長輩。”
“隨便。”
季硯辭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他強壓住自己心裡的怒火,要不是有親戚這層關係在,她有什麼資格再這裡逼逼半天,說些廢話。
季硯辭在外面冷靜了了一會兒,他一般不會有什麼太大的情緒起伏,但阮柚就是他的情緒開關。
他站了一會兒,剛進屋就看到阮柚睜著眼睛,不甚清明的看向他。
“她沒怎麼你吧?”
季硯辭走過去,蹲在她面前,看著阮柚。
“我先聽聽,如果她怎麼我的話,你要怎麼做。”
“當然是向她展現一下我到底有多沒素質,再連帶著昨晚那份一起討回來,反正我在我家那邊的親戚嘴裡已經沒什麼素質了,不介意再把這個圈擴大一點兒,最好之後再聚一下,一起打打麻將,討論一下我到底多沒素質。”
季硯辭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臉,“放心,阮柚子,我只是在你面前脾氣好,你不會還真以為我是好拿捏的吧?”
“也是哦,都怪你,一直順著我,我現在甚至有一種你自己出去會被別人欺負的錯覺。”
“那以後出門在外季太太記得多多保護我。”
季硯辭說完,伸手順了一下她的頭髮,“現在可以安心睡覺了吧,我看你眼皮都要打架了,等你睡著了我再去公司。”
阮柚剛一動就感覺自己身體都要散架了,她抬頭毫無威懾力的瞪了季硯辭一眼。
“明明你才是出力的,為什麼你就像是個沒事人一樣。”
“可能,力的作用都是相互的。”
阮柚沒心情跟他亂扯,她剛剛強撐著不睡覺就是怕季硯辭會被那個親戚洗腦,知道他沒事之後,瞬間就感覺眼皮有千斤重,裹了一下被子,安心的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