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柚在鏡頭前暈倒這事兒算是鬧得人盡皆知了。
這一天病房裡的人來來往往,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不是得了什麼絕症。
不過有人關心自己還是挺不錯的。
季硯辭大概也只是簡單的回家換了身衣服,洗漱了一下,很快就過來了。
他來的時候,阮柚送走了最後一批人,躺在床上不想再動,不願在面對。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最怕朋友突然的關心~”
阮柚躺在床上哼出了這首歌,心情異常的沉重。
看到季硯辭的時候,她深深的呼了口氣。
“救命啊,能不能在病床上掛個小紙條,表明我真的不是因為被氣暈倒的,我是中暑!中暑啊!”
阮柚真的要氣死了。
大家進門的第一句話就是,你真的被氣暈了啊?這可不像你。
她阮柚是那麼小肚雞腸的人嗎?
這夫妻間最起碼的尊重還是得有點的吧。
季硯辭無奈的笑了一下,走過來坐在床邊,雙手捧起她的臉。
“他們也是關心你啊。”
“這關心讓我膽戰心驚,我真怕他們腦洞大開擔心我會噶了自己。”
阮柚坐起來,勾住季硯辭的脖子,撒嬌般的蹭了他一下。
“我想回家了,我真的已經沒事兒了,這床真的很難睡。”
阮柚這就是在無理取鬧,這是季氏集團旗下的醫院,這間病房配置和家裡差不多,床怎麼可能會不舒服。
季硯辭知道阮柚的小心思,但他也沒拆穿。
阮柚是真的不想住院,感覺沒病都要給自己住出病來了。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真的很怕朋友突然的關心。
因為你永遠都不知道他們下一句會說出多麼恐怖的話。
覺得她懷孕的都是最正常的了。
見季硯辭不說話,阮柚打算加把勁兒,都這樣了,今晚這個家不回都對不起她自己。
這樣不行,阮柚打算打感情牌。
“回家也有私人醫生啊,你要實在不放心,我回去也躺著還不行嗎?你忍心看我睡不好嗎?”
打感情牌這招,對別人可能不太好使,但對季硯辭,那簡直就是百試百靈。
耐不住阮柚的軟磨硬泡,但季硯辭還是有自己的原則。
他又把醫生叫過來給她做了個全身檢查,確定沒事兒之後才給阮柚辦了出院手續。
阮柚前腳剛進門,後腳就接到了姜萊的電話。
“請問一下,親愛的阮柚同志,你人呢?我帶著一堆東西來看你,結果迎接我的卻是空蕩蕩的房間,你知不知道這對我來說是多麼殘忍的一件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