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華南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眼睛瞪的老大,默默走到了蘇秋旁邊坐下。
阮柚不知道電話那頭自己的老爸也參與進來了這個話題。
她揉了一下頭髮,拍了一下靠在自己身上的季硯辭,把電話遞給他。
憑什麼罪魁禍首可以逍遙法外,得讓他自己解釋。
當然,阮柚完全忘了,明明是她自己先對季硯辭動手動腳的。
季硯辭接過電話,坐了起來。
“媽,是我,硯辭。”
那頭的蘇秋在聽到季硯辭的聲音之後笑的越發燦爛。
“我當然知道是硯辭啊,我是不是打擾你和柚柚了,主要是這件事兒有點急,我也沒想到,我沒什麼事兒,你們繼續。”
估摸著蘇秋要掛電話。季硯辭趕緊出聲解釋。
“沒,柚柚剛剛在和我鬧著玩兒。”
“懂,媽都懂,你們繼續,不過記得不要太過了,明天家裡有親戚。”
蘇秋說完,還沒等季硯辭開口就掛斷了電話。
她抬頭一臉笑意的看向阮華南,“人家小兩口感情好著呢,估計咱們很快就要有外孫女了。”
作為事件主人公的阮柚一臉無語的坐在床上,果然禍從口出不是沒有道理的。
她的心情跟蘇秋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她一頭栽進季硯辭懷裡,生無可戀的開口。
“怎麼辦?我媽好像誤會了什麼。”
“我也沒辦法啊。”
季硯辭一臉揶揄的看著阮柚,伸手揉了一下阮柚的臉。
“畢竟你那句寶寶可是把我都驚到了,更別提媽媽。”
“啊!”
阮柚倒在床上,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頭。
“這都是什麼事兒啊,就我媽那腦回路,想的絕對不是什麼正經事兒,我的一世英明啊。”
季硯辭把她拉起來,替她理了一下她的頭髮。
“沒事兒,到時候你推到我身上就好。”
阮柚癟了癟嘴,欲哭無淚。
“可是寶寶是我叫的,我媽肯定會以為我在狡辯,她不會以為是我主動吧?救命啊,我這下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那咱們就不洗了,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我們是夫妻,就算真做了什麼,也頂多是做點兒夫妻該做的事兒。”
說到這個,阮柚才想起來他們剛剛似乎是要做點什麼的。
事已至此,再糾結也沒什麼,她抬頭看向季硯辭,眼裡帶著一絲懵懂。
“那我們還做嗎?”
阮柚這話剛說完,季硯辭就感覺自己額頭的青筋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