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行人起了個大早,吃完早餐快速去了練習室。
阮柚以為他們來的已經夠早了,沒想到練習室裡已經有很多人了。
她嘆了口氣,穿過長長的走廊,走到了盡頭那一間練習室。
今天早上導演提了一嘴,今天除了他們,練習室裡的其他人也會上臺表演節目。
這是周衍特別安排的,想讓這些埋頭苦練的年輕人,能有一次站上舞臺的機會。
因為晚上就要表演的原因,大家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畢竟誰也不想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丟臉。
被阮柚那天當面警告過之後,夏雨瑤倒是沒再來纏著季硯辭,反倒表現出了一副不樂意搭理季硯辭的樣子。
不知道的還以為季硯辭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兒。
這表演,跟當年李荊避嫌有得一拼。
不過旁邊的周衍就有點慘了,夏雨瑤不煩季硯辭之後,他就成了主要受害者。
“哎,小衍,你可以再教我一下這個動作嗎?”
說實話,周衍真的很無奈,同樣的動作,他已經指導過很多遍了,可都沒什麼效果,第一次怎麼錯,後面就依然怎麼錯。
搞得周衍都要懷疑人生了。
他趕緊搖了搖頭,“那啥,你去問舞蹈老師吧,我已經沒有什麼可以教的了,我覺得你已經出師了。”
【哈哈哈,第一次見周衍拿一個人這麼沒辦法。】
【你別說,同樣的動作,教了快五遍了,硬是不改,關鍵她還每次都問,我是該說她虛心請教,還是死性不改呢?】
【救命啊,我都會了,要不夏雨瑤下來坐著,我替你去跳。】
【原來夏雨瑤不粘著季硯辭之後,最大的受害者居然是周衍。】
【求求夏雨瑤別搭理周衍,他就一個直男,給不了你想要的愛,我看隔壁李荊不錯,你去嚯嚯,哦,不,請教他吧。】
夏雨瑤看了一眼正在指導阮柚的舞蹈老師,轉頭看向周衍。
“舞蹈老師一直在指導阮柚,她沒什麼表演經驗,讓老師多教教她,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我也可以自己來。”
周衍咬了咬牙,走到舞蹈老師面前說了什麼,只見那個舞蹈老師跟阮柚交代了一句什麼,轉頭朝夏雨瑤走過來。
“夏老師,我聽周衍說你需要指導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