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們才剛走近就被鄭弈得保鏢攔住了。
鄭弈冷笑了一聲,眼裡閃過一抹不屑。
給點面子還真以為自己能吹鼻子上臉了。
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檔次。
鄭弈收斂起臉上的笑容,一改剛剛的溫潤如玉,臉色陰鬱,他沒管身後記者的挽留,快步走上車。
鄭弈看了一眼阮柚和季硯辭剛剛站著的地方,露出了一個嘲諷的表情。
“看來感情還不錯嘛。”
他說完,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車子很快就開了出去。
阮柚一上車就沒什麼形象的靠在了椅背上,把高跟鞋脫下來扔到一邊。
她轉頭看向旁邊開車的季硯辭,露出了一個崇拜的眼神。
“季先生,我宣佈,以後你就是我的男神,我看的那些霸總沒有任何人比得上你,我回家就給你安排八百米的大床,小小心意,不成敬意,別太感激。”
季硯辭沒反駁,順著她的話接了下去。
“行啊,每天起床之前先跑個八百米,一天的運動量就達標了,省的某些人邁不開腿。”
雖然季硯辭這話很不中聽,但阮柚現在心情好,不跟他計較。
“你怎麼過來了啊?”
阮柚一直很疑惑,季硯辭公司離這裡還挺遠的,難道他早就打算好了要來接下班。
“來這邊有點事兒,看著你快結束就過來了。”
季硯辭在等紅綠燈的時候伸手捏了一下阮柚的臉。
“窩裡橫啊,阮柚子,拿出你團霸的氣勢來啊。”
阮柚把她的手拍開,揉了一下自己的臉。
“你以為我不想啊,人要臉,樹要皮,可惜我面對的是一群沒皮沒臉的人,我要真釋放自我,那明天的熱搜就是我以一己之力霸凌全世界。”
阮柚可是深刻的體會到了那些狗仔的造謠能力。
搞得就像她可以控制全世界一樣。
季硯辭這話說的,阮柚很不愛聽。
“而且我哪裡窩裡橫啊,我這頂多算是恃寵而驕,誰讓我有一個會疼人的老公呢,團霸什麼的就過分了啊,給你兩秒鐘收回這句話,我們還能當好朋友。”
阮柚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了這話,反駁季硯辭的同時還得誇兩句。
誰讓他是金主爸爸呢。
“又想要什麼?”
阮柚才剛說完,季硯辭就毫不掩飾的戳穿了她的小把戲。
阮柚有求於他的時候,誇獎的話簡直能不重樣。
“切,我是那麼膚淺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