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不錯,有什麼想要的嗎?”
夏雨瑤搖搖頭,眼裡露出了一抹狠厲。
“沒什麼,您也知道,我跟阮柚不共戴天,我是最希望她死的。”
“不過她就算有這個想法,也不可能有機會實施。”
季景清冷笑了一聲,就算季硯辭把江城翻過來,也不可能找到這裡。
至於阮柚嘛,她估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裡。
季景清壓制住自己嗓子裡的血腥味,抬頭看向夏雨瑤。
“其實我還挺好奇的,你到底是用什麼方法讓她相信你的。”
夏雨瑤早就知道季景清不放心她,在她進房間之前就在她身上放了竊聽裝置,所以那個房間裡發生了什麼都瞞不過他。
她索性也沒隱瞞,直接把昨晚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季景清冷笑了一聲,對著她揮了揮手。
“去休息吧,想好自己要什麼,你知道的,我這人不喜歡欠別人人情。”
“謝謝老闆。”
季景清走後,夏雨瑤腿軟的差點坐在了地上。
估計是因為一直以來的遭遇,在面對季景清的時候,她總是下意識的害怕。
她呼了口氣,調整好自己的狀態,緩緩朝自己的房間走過去。
阮柚看了一眼守著他的那個人,虛弱的開口。
“哎,我餓了。”
那人聞言不為所動,沒有絲毫要搭理她的樣子。
“喂,你查了沒啊?不要認賊作父啊,季景清這人可是有前科的,你這麼為他賣命,別最後知道真相把自己氣死。”
阮柚知道這個人不會動她,絮絮叨叨說了很多,希望他能迷途知返。
不過阮柚還是低估了季景清的洗腦能力,她說了半天這人連表情都沒變一下,顯然是覺得阮柚在胡編亂造。
要不是這人今天差點把她掐死,阮柚都要懷疑站在她面前的是不是一座雕塑。
阮柚突然想起那天許然塞到自己手裡的除了那個視頻還有一個小紙條。
那上面列了很多名字,雖然阮柚不知道這個人叫什麼,但如果是季景清計劃裡的一環,應該有他的名字。
季景清估計是看出了她沒有任何反抗能力,沒再把她的手綁起來,這倒方便了她。
阮柚把脖子上的小掛墜拿下來,打開拿出了那張小紙條。
這是許然冒死都要交給她的東西,所以肯定有它的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