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說她陪季硯辭工作,倒不如說季硯辭陪她睡覺。
房間裡很安靜,鍵盤的敲擊聲聽在阮柚耳朵裡就像是在催眠一樣。
待季硯辭處理完工作之後,阮柚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靠在他肩膀上睡熟了。
他看了一眼已經冷透了的牛奶,抱著阮柚往房間走。
阮柚第二天剛起床就收到了姜萊寄過來的禮服。
林家辦的與其說是一場家宴,倒不如說是一場各懷鬼胎的利益交換。
披著家宴的名頭邀請了一堆江城有頭有臉的人物。
別人又不傻,誰不知道林家父子不合,也不知道這林老頭什麼毛病,那麼喜歡演。
莫非是有一個演員夢?
阮柚和季硯辭到林家老宅的時候,旁邊已經停了不少車,看起來看的人還不少。
不過也是,這林家雖然有很多不好的傳聞,但也是很多人上趕著攀附的對象。
阮柚挽著季硯辭的手臂,緩緩走了進去。
季硯辭不愧是人群的焦點,才剛進去就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在場的人一半是為了林家而來,一半是為了季硯辭而來的。
畢竟整個江城誰不知道他們仨關係好,今天這場鴻門宴,季硯辭不可能不來。
季硯辭沒管那些朝他投過來的目光,直接走到了林予珩旁邊坐下。
他冷著一張臉,讓那些想來搭訕的人都望而卻步。
大家都停住了腳步,反正才剛開始,這樣宴會時間很長,有的是時間。
姜萊非常流氓的朝阮柚吹了個口哨。
“柚子,我這裙子絕了,把你襯得前凸後翹的。”
阮柚沒好氣的哼了一聲。
“我這身材,需要你這裙子襯托嗎?是我把你這裙子襯托的很絕。”
阮柚四處張望了一下,收回了視線。
“不是說家宴嗎?怎麼那三個人一直沒出現?”
林予珩靠在沙發上,懶散的開口。
“誰知道呢,可能是不敢見人?”
林予珩才剛說完,林正生就挽著秦韻的手從樓梯上緩緩走了下來。
阮柚只覺得這畫面怎麼看怎麼辣眼睛,為了自己著想,她快速收回了視線。
這可不能自己傷害自己。
她打了個寒顫,“太嚇人了,都一把年紀了,還想著萬眾矚目呢,那搞得像孔雀開屏一樣。”
姜萊點點頭,略帶疑惑的看了一圈。
“不對啊,這“和睦”的一家三口怎麼就只來了兩口,另外一口是半路迷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