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狗!”
“真狗!”
裴翊和姜萊異口同聲的說了這句話,而後嫌棄的看了彼此一眼。
“你幹嘛學我說話?”
“你幹嘛學我說話?”
姜萊皺了一下眉頭,伸手拍了裴翊一下。
“你給我閉嘴,不許再說話!”
裴翊冷哼了一聲,“誰學誰還不一定呢。”
林予珩晃了一下手裡的杯子,看向他們兩個。
“小黃,裴狗,這名字一出來,到底誰狗不用我多說了吧。”
在姜萊發飆之前,林予珩又補了一句。
“裴狗,與其擔心阮柚會怎麼罵你,不如擔心老季會不會來,畢竟你剛剛可是對他冷嘲熱諷了一頓。”
一說起這個,裴翊還有點心虛,他單純的就是想犯賤,所以就去聲討了季硯辭一番,指責他讓阮柚年紀輕輕就懷孕。
本來是正義的舉動,他甚至想到了以後感動十大中國的領獎詞要怎麼寫。
可他媽這居然是意外,要是可以重來,他一定把那些消息撤回。
“不會吧,這點小事兒…他……”
裴翊話說到一半就看到包廂門被打開,阮柚來勢洶洶的站在門口,眼神直勾勾的看著裴翊。
“說吧,你們想怎麼離開這個美麗的世界。”
這話一出,姜萊立馬走上去挽住阮柚的胳膊。
“那啥,消消氣,這事兒吧,主要原因不在我。”
她說完,眼神一個勁兒的往裴翊那兒瞟,生怕暗示的不夠明顯。
“我說小黃,你直接叫我名字算了,小心斜視,本來就不好看,小心以後更醜。”
姜萊聽完懟了一句,“你管我,我就喜歡這樣,再醜也比你好看,你這話我就當做對我顏值的嫉妒了。”
阮柚剛走進包廂,裴翊就看到了站在阮柚身後的季硯辭。
他苦笑了一聲,“老季,你是會隱身嗎?我剛剛怎麼沒看見你。”
一看到季硯辭,裴翊就剛起自己中午的消息。
一字一句,都是他抹不去的痛。
“沒,只是你注意力沒在我身上。”
季硯辭說完,徑直走進去坐在阮柚旁邊。
反正都已經這樣了,裴翊索性破罐子破摔,早死晚死都得死,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雖然是這麼想,但他還是坐到了他們的對角,要是情況允許,他甚至可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