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爺爺誰啊?你要不提你爺爺,我或許還不會讓你那麼難受,你這一提醒我想起來了,那老頭可是給我們擺了好大的架子,要不你爺爺的債你來還吧,反正都是一家人。”
林予珩給了旁邊的人一個眼神,那人立馬會意,走上前把人拎起來,就像拎小雞崽一樣。
他們這行有這行的規律,上了擂臺死了別人都管不了。
吳安掙扎了一下,似乎是扯到了傷口,露出了一個痛苦的表情。
不過隨後他又扯出了一個笑容,略顯滑稽。
“林予珩,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等我出去了,我一定把你弄死。”
“好啊,我等著你。”
林予珩看著滿身傷痕的吳安,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見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吳安怒了。
“林予珩!有本事自己來,躲在手下身後算什麼樣子,怎麼?是怕打不贏我嗎?你就是個懦夫,活該你爸拋棄你。”
要是在以前,這句話還能刺激到林予珩,但現在,他基本沒什麼感覺,甚至還很贊同他這句話。
不過不是林正生拋棄了他,而是他拋棄了林正生。
林予珩坐在椅子上,看了一眼滿身血跡的吳安,露出了一個嫌棄的表情。
“我嫌髒,不想動手,而且你也不配讓我動手,不過你放心,我一定讓你活著出去,畢竟我還要把你送進去呢。”
吳安聽到這話,露出了一個冷笑,這個表情配上他的現在的狀態,非常有死鴨子嘴硬的感覺。
“你別想的太美,只要有我爺爺在,整個江城的警察都不敢把我怎麼樣,你別想得太美,憑你也配。”
林予珩饒有趣味的看了他一眼,說出了一句耐人尋味的話。
“是嗎?”
他才剛說完,就有人走了進來,眼神瞥了一眼躺在臺上的吳安。
“少爺,吳廣茂帶著人來了。”
吳安聽到這話,眼裡燃起了一絲希望的火苗。
“哈哈哈!林予珩,裴翊,季硯辭,你們三個今天一個都別想跑,我一定讓你們生不如死。”
“誰生不如死還不一定呢?別那麼急。”
季硯辭冷冷的丟出這句話,轉頭懶散的看向旁邊的人。
“把人攔住,就說我季硯辭讓攔的。”
“可……”
那人似乎有點猶豫,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林予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