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季景清眼裡閃過一絲晦暗。
原來那天晚上的事是阮柚做的。
他那天也想到阮柚,不過覺得她沒那麼大的能耐,也就沒深入去思考。
現在發現是他錯了,他把關鍵人物林予珩給忘了,阮柚做不到,不代表林予珩做不到。
這林予珩和季硯辭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為兄弟報仇也可以理解,以林予珩的手段,做這種事小菜一碟。
他原本以為是季硯辭,要不是阮柚這番話,他不知還要去季硯辭那邊確認幾次。
看來現在也沒那個必要了,必須在季硯辭醒過來之前把季氏集團這潭水搞渾,最好能直接讓季氏集團分崩離析。
別人都以為他是為了錢,但錢對他來說沒什麼用,他要的,從始至終都是讓那些人受到應有的懲罰。
季氏集團是季景廉的心血,他也要讓季景清嚐嚐失去一切的滋味。
他起身看了季景廉一眼。
“既然季董回來了,那我也就沒必要再管了,我先走了。”
那群股東本來就是跟著季景清來的,現在季景清走了,他們不敢輕舉妄動,也沒什麼必要再留,跟季景廉打了個招呼也跟著走了。
辦公室很快就只剩下季景廉和阮柚。
季景廉嘆了口氣,拍了拍阮柚的背。
“這段時間你辛苦了。”
阮柚搖了搖頭,相比下來,季景廉的處境才更讓人擔心。
她就算再辛苦也是在江城,江城怎麼說也算是季家的地盤,林予珩裴翊會保護她,但季景廉在外地可是孤軍奮戰。
“我不辛苦,爸你還好嗎?他們沒把你怎麼樣吧?”
聽了阮柚的話,季景廉笑著搖搖頭。
“那幾個人,還不足以把我怎麼樣,你也別把我想的太弱了,我雖然年紀大了,但對付幾個人還不是什麼問題。”
“爸,大伯他……”
阮柚話剛說到一半就被季景廉打斷。
“我都知道,你們想做什麼就做,爺爺奶奶那邊我看著,也會給他們提前打個預防針,讓他們有點準備。”
阮柚點點頭,說實話,這種話他和季硯辭都不好說,還是得季景廉出面。
不過對於季老爺子來說,手足相殘這種事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過於殘忍。
不過季景清既然做了這事,就說明他根本沒把季老爺子放在眼裡。
季景清剛回家就把許然叫了過來。
“老闆,你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