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硯辭彎腰跟她平視,而後摸了一下她的頭,輕柔的開口。
“嚇到啦?”
明明是很溫柔的話,但阮柚心裡突然湧上來一陣委屈。
她剛剛還告訴自己這個沒什麼,被這麼一關心就有點繃不住了。
她癟了癟嘴,伸手勾住季硯辭的脖子,把頭埋在他頸窩裡,小聲開口。
“有點兒。”
阮柚這聲音帶上了點兒哭腔。
不是她矯情,主要剛剛那一遭確實把她嚇夠嗆。
論誰在滿心期待拆首飾拆出這麼個東西能不被嚇一跳,簡直是出其不意。
她本來就是個小糊咖,屬於娛樂圈的邊緣人物,粉絲都沒幾個,更別提經歷這種事兒。
她之前也只是在別人的段子裡看到過,沒想到有一天居然還能親身經歷一遍,這多少有點兒太過於魔幻了。
季硯辭沒出聲,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慰。
吳悠剛進門就被地上的東西嚇了一跳。
地上躺著一件帶血的衣服,旁邊那個死老鼠更是恐怖,被開膛破肚,渾身都是血。
她知道這件事兒之後就立馬趕了過來,從業這麼多年,這也是她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兒,更別提阮柚這種才剛一隻腳踏入娛樂圈人,估計得消化好幾天。
她強忍著自己心裡的不適,走到沙發面前站定,看著那個警察。
“這上面的是血嗎?”
張局點點頭,“應該動物的血。”
這個包裹她收到的第一反應也警覺了一下,考慮了一下要不要收。
但阮柚之前也有一次把自己的快遞寄到了工作室,所以她也就沒多想,還順路幫她把快遞放到了附近的保安室。
沒想到陰差陽錯的順了那個人的心。
以後得提醒工作室的人,快遞一律不接收。
季硯辭把阮柚帶上樓,再下來的時候,臉上的溫柔消失殆盡,臉上透著冷漠。
一直到張局點了點頭,外面人才進來把地上收拾了一下,準備帶回去取證。
“我們去茶室聊吧。”
季硯辭留下這句話,像是想起了什麼,轉頭看了一眼剛剛的地方。
“把地毯扔了,換新的。”
三人剛到茶室,吳悠就嚴肅了起來,她看向季硯辭,把自己知道的情況都說了出來。
“這個快遞是寄到工作室的,應該是在網上查到了工作室的位置,也怪我,沒多想,我回去查一下工作室的監控,應該能找到那個人,這種事情大概率是飯圈矛盾,一定不能姑息。”
坐在旁邊的張局也出了聲。
“這涉嫌到恐嚇威脅了,我們警方這邊也會協助調查,季先生你放心吧,那些東西我們待會兒帶回去,看看能不能提取到指紋,只要不是專業的,肯定會露出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