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媒體公司的老闆一大早就來了公司,說要跟你談談。”
睡到自然醒的好心情在這一刻消失殆盡。
估計是來讓她勸季硯辭的。
也是搞笑,她好歹也是受害者,她憑什麼要勸,這麼一群人坐著,不就是道德綁架嗎?
“不談,就說我不好。”
“你以為我沒說嗎?這群老狐狸不信,硬是讓我跟你約一個時間,一起吃個飯,說是要賠禮道歉,假的要死。”
這什麼賠禮道歉,不就是場妥妥鴻門宴嗎?
除非她腦抽了,不然是不可能去的。
她沒那麼心情跟他們廢話,讓他們自己跳腳去吧。
“不去,讓他們有事去找季硯辭,又不是我做的,我說了沒用,你就說我沒有話語權,自己去跟季硯辭談。”
阮柚說完直接把電話掛了。
吳悠站在辦公室裡,看著那幾個坐在會議室裡的人,只感覺一陣頭大。
他們做事兒的時候怎麼不考慮一下別人也只是個女孩子。
現在大難臨頭,全都跑這兒來獻殷勤,也不看看自己做的都是什麼事兒。
這幾個公司早就是慣犯了,手段是業內出了名的很噁心。
公司不大,但很會造謠,煽風點火。
一有點風吹草動就大做文章,完全不管真相是什麼。
內娛好幾家工作室早就把他們拉黑了,直接揚言不合作。
季硯辭這一出簡直就是大快人心,替大家弄掉了一個不小的麻煩。
各家公司不喜歡歸不喜歡,但畢竟也是媒體,還是不想鬧得太難看。
但他們吃相是真的很難看。
吳悠雖然很不想搭理他們,但還是得硬著頭皮上,他們沒素質,自己可不能同流合汙。
吳悠剛走進會議室,那些人就立馬轉頭一臉笑意的看著她,態度非常好。
要不是剛剛透過單向玻璃看到這幾個人醜惡的嘴臉,吳悠估計都要被這樣子騙了。
“吳大經紀,怎麼樣?這阮柚好點了嗎?”
吳悠搖了搖頭,露出了一個略帶歉意的表情。
“不好意思啊,阮柚現在的身體情況還是不太樂觀,今天是來不了了。”
吳悠剛說完,其中一個人就立馬出聲反駁。
“可我們去的時候醫生說她已經出院了,不太樂觀怎麼能出院,這可不是兒戲。”
那人明顯不相信,一副我看你怎麼狡辯的表情。
吳悠聽完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這群老狐狸,看來是有備而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