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柚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
“收起你對季硯辭的一切偏見,他也是個正常人,甚至比任何人都重情義。”
察覺到自己確實帶了一點個人情緒,鄭弈有點不好意思的道歉。
“不好意思,我沒惡意,剛剛就是隨口一說。”
阮柚收回視線,點點頭,不想跟他計較。
“聽出來了。”
鄭弈靠在牆上,閉上了眼睛。
“她說,如果路上出現什麼不測,就把她的骨灰隨地撒了。”
“確實很符合她的作風。”
鄭弈走到長椅的另一頭坐下,轉頭看向阮柚。
“可以給我講講你們小時候的事嗎?其實我一直挺好奇的,或許是因為我沒有從小玩到大的朋友,我其實還挺羨慕你們的。”
其實也沒什麼好講的,無非就是一屁孩每天這裡打打,那裡鬧鬧。
整個別墅區的人誰不知道他們幾個搗蛋鬼。
那個時候季硯辭還是那個不可一世的紈絝子弟,林予珩媽媽每天會給他們做很多好吃的,還是溫柔的囑咐他們注意安全,裴翊依然嘴不饒人,姜萊很有自己的主見,秦易初沒被病痛困難。
而阮柚,依然是那個小霸王。
仗著年紀小,所有人都護著她,沒錢幹壞事兒。
反正天塌下來有哥哥們盯著,實在不行,還有季硯辭頂著。
現在想想,那時的他們是真的很開心。
有開明的父母,會尊重他們的一切選擇,沒有壓到喘不過氣的課外班,也沒有堆起來的課外作業。
估計是因為現在的氛圍是真的很適合懷舊,阮柚越說越開心,洋洋灑灑的說了很多,鄭弈也在旁邊認真聽著。
顯然是對秦易初的一切都很感興趣。
鄭弈是個很好的聆聽者,他不會隨便打斷,甚至還會在阮柚說到高興的時候跟著笑起來。
不知道的估計以為他也是參與者。
這點事兒吧,說起來不算長,但畢竟是整個童年,也說了很久。
語畢,阮柚轉頭看向鄭弈,有點感慨。
“說實話,我從沒想過我們會這麼心平氣和的坐在一起,我之前還以為我們估計會老死不相往來。”
“是啊,命運弄人啊。”
鄭弈很贊同阮柚這句話,要不是那天把阮柚約出來,他估計這輩子都不會搞清真相。
還傻乎乎的把季硯辭當敵人。
其實阮柚那天說的也沒錯,他的確是個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