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啊。”
季硯辭走過去,拿起一旁的體溫槍給她量了一下溫度。
“嗯,退燒了,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阮柚恨不得起來給他蹦一下。
“沒有,我阮某人已經滿血復活了。”
阮柚說完,轉頭看著他,一副捉姦的表情。
“不要轉移話題,說!是不是在跟哪個女人打電話,大早上的居然揹著我,你以前可不這樣。”
季硯辭輕輕勾起了嘴角,漾起了一個痞氣的笑容。
那表情,似乎是在回憶什麼。
“嗯,確實是個女人。”
阮柚沒想到這話居然能從季硯辭嘴裡說出來。
季硯辭居然揹著她跟別的女人打電話!她就生個病,這個世界怎麼就變得這麼懸乎了。
阮柚嘆了口氣,“哎~終究是錯付了。”
季硯辭揉了一把她的頭髮,“這位滿血復活的阮女士,要不要看看這是誰的手機。”
她聽完,低頭看了一眼這手機,突然一臉驚訝的抬頭看向季硯辭。
“你居然把別的女人的聯繫方式存在我手機裡,這就是所謂的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嗎?”
阮柚越想越氣憤,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季硯辭。
“你不會真跟夏雨瑤有一腿吧,除了她也沒有別人,你身邊的女人似乎也只有她。”
“咦,要真這樣我鄙視你。”
“你這腦袋瓜裡,到底能不能有點正常的想法,你不算女人嗎?什麼叫只有她一個女人,我跟她又不熟。”
他把手機打開,把通話記錄展示在阮柚面前。
“好好看看,這就是你嘴裡的那個女人。”
看到手機屏幕的那一刻,阮柚突然一陣社死,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進去。
這哪是那個女人,這是那個女神啊!
幸虧沒有當著蘇秋的面口出狂言,不然她小命不保。
“我……上個廁所。”
阮柚說完,快速打開門落荒而逃
“哎,柚子,你好了嗎?”
“嗯。”
“你才大病初癒,跑什麼?”
“上廁所!”
阮柚留下這句話,重重的關上了季硯辭房間的門。
方允溪聽到這句話,一時間覺得信息量大到有點難以理解。
這…從自己房間跑到別人房間上廁所?!
這種藉口荒謬到這種程度,她要信就怪了。
估計是廁所堵了吧,看她那樣子,估計還挺急的。
她完美的說服了自己,可這套完美的說辭,在看到季硯辭那一刻,又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