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阮柚突然感覺很心疼,她做這事兒的時候確實很欠考慮,季硯辭就算罵她一頓她都不會還嘴。
“我以後一定不這樣了。”
雖然被季硯辭抱的喘不過氣,但阮柚還是緊緊的回抱住他。
她不停的拍著季硯辭的後,給他安慰。
她知道現在說對不起沒什麼用,但除了對不起,她似乎也說不出別的。
這是阮柚第一次覺得,自己真的做錯了事兒。
她以前總是覺得自己沒做錯,所以才會道歉完轉頭就忘了,因為她覺得那就是說給別人聽的,不用當真。
可這一次,她是真的意識到,自己得改了這個意氣用事的習慣了,不然別人會很擔心的。
季硯辭抱了很久才把她放開,臉上已經恢復了正常的表情。
阮柚覺得剛剛的季硯辭整個人充滿的破碎感,似乎稍有不慎就會把他弄碎,得小心對待。
季硯辭對阮柚有近乎偏執的佔有慾,他不允許有人做任何傷害她的事兒。
就像小時候最喜歡的玩具,是自己的所有物,是不允許別人碰的。
“對不起,剛剛沒控制住。”
季硯辭伸手輕輕碰了一下阮柚還帶著血跡的嘴角,眼神中帶上了一絲懊悔。
剛剛真的有點沒控制住自己,要不是那血腥味把他的意識拉了回來,他還不知道自己會做什麼呢。
“沒事兒,我都沒什麼感覺。”
阮柚說完抬頭看著他笑了一下,張開了雙臂。
“要抱。”
季硯辭彎腰把她抱起來,抱著人往浴室走。
阮柚哄了半天都感覺季硯辭心情還是不太好。
她就差把季硯辭當小寶寶哄了。
她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生活不易,阮柚嘆氣。
自己惹生氣的人,哭著也要哄下去。
季硯辭給她吹完頭髮之後,抱著阮柚走出了浴室。
他把阮柚放在床上,給她的腳踝上了藥,抱著她躺在了床上。
夜晚是個很容易胡思亂想的時間段,emo的開關一旦打開就有收不住的趨勢。
她靠在季硯辭懷裡小聲開口。
“要是我真的出事兒了你會不會嫌棄我啊?”
阮柚感覺自己剛問出這個問題,季硯辭就把她抱的更緊了點兒。
過了一會兒,他才冷冷的開口。
“不會,我只會讓那些欺負你的人付出代價。”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後,阮柚鬆了口氣,她扯了一下季硯辭的袖子。
“我以後真的不會再這樣了。”
季硯辭伸手敲了一下阮柚的頭。
“季太太,麻煩下次不要再躺在地上了,再這樣我估計都要有PTSD了。”
“那我下次換一個。”
“嗯?”
察覺到自己說錯話之後,阮柚趕緊捂住自己的嘴,輕輕拍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