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嗯,我就是覺得她太煩了,她還說明天給我好看,我阮柚可不是被威脅大的,她都那樣說我了,我肯定不能給她好臉色,我只是把她關門口已經很給她面子了,我真是個善良的美女。”
阮柚說完覺得自己做的非常對,拿起旁邊的葡萄吃了一顆,自我肯定的點了點頭。
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季硯辭,放下了手裡的葡萄。
“你怎麼這麼多爛桃花,以前劇組估計也有很多這樣的人吧,季影帝,估計晚上來跟你對戲的人不少吧?”
阮柚這句話聽在季硯辭嘴裡,醋味十足。
季硯辭坐到她旁邊,轉頭捏了一下阮柚的臉。
“軟軟,在你心裡我就是這樣的人嗎?”
“以前有待考證,但今天發生了這事兒之後,我覺得非常有可能。”
阮柚說完,把頭偏朝一邊不去看他。
季硯辭無奈的看了她一眼,出聲安慰。
“好啦,宋既白不是說了嗎?你是唯一一個進過我房間的女人。”
“真的?”
阮柚似乎有點不相信,轉過頭一臉疑惑的看著他,似乎是在求證。
“真的!我以前拍戲有自己的規矩,對戲一般都得在劇組,不接受私下對戲,所以,軟軟,你知道你有多特別了吧。”
阮柚瞪大了眼睛,怪不得剛剛宋既白用那種眼神看著她,感情是想歪了啊。
她剛轉頭就發現剛剛還在客廳季那兩個大行李箱已經沒了蹤影。
她四處張望了一下,轉頭看向季硯辭,“我剛剛放在這裡的箱子呢?”
“房間裡。”
阮柚順著他的視線看向了房間,一臉疑惑,“你推進去幹嘛?我待會兒還得費勁兒的推出去。”
季硯辭轉頭看向他,墨色的眸子裡漾起了淺淺的笑意。
“不拿走了。”
“啊?那我穿什麼?”
季硯辭伸手把她的頭髮別在耳後,輕聲開口。
“你就在這兒住。”
“嗯?”
阮柚面色凝重額看著他,“不好吧,這是劇組分配的房間,也不好換,萬一宋導要來找你,那可就麻煩了。”
季硯辭有時候真的像敲開阮柚的腦袋看看,裡面到底裝的是什麼,不會是鋼筋混凝土吧,要不然怎麼能直成這樣。
他嘆了口氣,“我的意思是和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