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季硯辭某些時候的回答是真的能氣死人。
他這個嗯字出來之後那個女人愣了一下,似乎在揣摩他到底是意思。
不過演員的自我修養就是,只要我不表現出來,別人就不知道我在想什麼。
那女人拿不準季硯辭的態度,這尊大佛她可惹不起,她也顧不上管自己長輩的身份,好聲好氣的開口。
“硯辭,你這是還在怪我嗎?我也是口不擇言了,我是柚柚的二嬸,我自然不願意她受委屈,不過也是怪我,我只是拿別的人舉例,不是說你。”
阮柚嘆了口氣,人家都出好人牌了,她似乎也不太好再斤斤計較,不然就成了她的不是了。
不過,今天以後她到底還是不是二嬸,那就說不定了。
“我替他原諒了。”
阮柚說完,拉著季硯辭頭也不回的往旁邊走。
兩人走到旁邊站定,阮柚抬頭看向季硯辭,“回家吧。”
“嗯,回家。”
阮柚跟爺爺說了一聲,跟著季硯辭往外走。
他們回到家已經快十點了,阮柚這一路上都感覺胃有點不舒服,剛進屋就感覺這種不適越發強烈。
她剛想上樓就感覺一陣噁心,隨後快速往洗手間跑。
季硯辭愣了一下,剛跑進廁所就看到阮柚整個人趴在馬桶上。
這可把他嚇了一跳,他趕緊走上去輕輕拍著阮柚的背。
他著急的看著阮柚,“怎麼回事兒,是剛剛就不舒服了嗎?”
“不要看。”
阮柚轉身就把季硯辭往外推。
季硯辭知道她好面子,肯定不想讓人看到這樣,快步走出去聯繫家庭醫生。
阮柚這一通下來再起身的時候甚至感覺自己的腳步有點飄。
她才剛走到門口就被季硯辭攔腰抱起。
她這又吐又拉的,早就沒了力氣,只能任由季硯辭把她抱著往房間裡走。
醫生不知是什麼時候來的,季硯辭剛把她放在床上,那醫生就快步走上前。
阮柚感覺肚子還在隱隱作痛,整個人都暈暈的,也不太能聽得清他們在說些什麼,暈暈乎乎的睡了過去。
“今天是吃了什麼嗎?”
季硯辭仔細回想了一下,阮柚今天一直在他眼皮子底下,似乎也沒吃什麼。
他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來垃圾桶裡那一堆雪糕殼,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