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欣企圖從阮柚臉上看出一絲哪怕一點點撒謊的痕跡。
可惜,阮柚這話說的很坦然。
甚至她無意中還帶上了一點驕傲。
是啊,誰能不愛季硯辭呢?
可惜了,季硯辭心裡從始至終都只有阮柚一個人。
葉欣被阮柚的笑容晃了一下,突然知道了季硯辭為什麼會非她不可。
因為阮柚不會因為任何原因去試圖掩蓋季硯辭身上的光芒。
在阮柚心裡,季硯辭就應該是閃閃發光,站在高臺受人敬仰的。
很顯然,在季硯辭眼裡,阮柚也是這樣的人。
阮柚說完又適時的補充了一句,在誇季硯辭的時候可不能委屈了自己。
“當然,我也有很多人喜歡,在這點上,我們倆算是勉強打平。”
一家人要一起誇,不能厚此薄彼,即使是自誇也得誇!
葉欣突然露出了一個釋懷的笑容。
確實也只有這樣的人才能配得上季硯辭。
她不夠坦然,總是想把季硯辭佔為己有。
季硯辭註定不可能平凡,他身邊的愛慕者只會多不會少。
要是她真的跟季硯辭在一起,這些事兒就能把她氣得半死。
很顯然,她不可能做到阮柚這麼灑脫。
當然,要是阮柚知道葉欣把她想的這麼偉大,估計會有點不好意思。
不是灑脫,主要是因為季硯辭這麼多年的偏愛,給了她季硯辭非她不可的信心。
因為有足夠的愛,有足夠的安全感,所以才表現得不在乎。
她所謂的灑脫大概就是季硯辭給她的恃寵而驕。
季硯辭這樣的人從來不可能成為誰的所屬物。
而這樣的人,卻選擇了在阮柚身邊放下自己所有的光環,成為了阮柚的獨一無二。
“你真的很好。”
阮柚挑了一下眉,輕笑了一聲。
“大可不必,人家都是因愛生恨,怎麼到你這裡就成了因恨生愛了。”
葉欣被阮柚這話逗笑了,一掃剛剛的憂愁。
“其實也不算,我其實並沒有恨過你,其實要真算起來,大概是因為嫉妒產生的心理扭曲。”
葉欣說完,似乎陷入了回憶裡,自顧自的開口。
“可能是因為家庭的原因,我一直都是爭強好勝的性子,考試只能考第一名,做什麼都要做到最好,所以在我第一次遇到季硯辭的時候,我就不自覺的被他吸引了,他真的是個很特別的人,跟周圍的任何人都不一樣。”
阮柚靜靜的聽著葉欣講述大學時期的季硯辭。
可能連她自己都沒發現,她竟然很認真的在聽自己以前的情敵去講述季硯辭是個什麼樣的人,內心很平靜。
就像是在聽一個陌生人說季硯辭以前有多麼優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