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那站著,我也不知道那個女生會走過去。”
好像這事兒確實不能怪季硯辭。
雖然是這麼個禮,但她還是有點不太開心。
“好吧,不怪你,但你必須得哄我,我可是傷者,心情不好很容易抑鬱的。”
“行,回家哄好吧。”
季硯辭伸手捏了一下阮柚的臉,踩下油門,加快了車速。
知道阮柚不喜歡去醫院,季硯辭也沒強迫她,讓醫生在家裡等著,他們直接開車回家。
阮柚剛一進門就看到林媽著急的走過來,在看清阮柚手上傷口的時候,滿眼疼惜。
“怎麼回事兒啊?怎麼傷成這樣了?”
“沒事,就碰了一下,不疼的。”
當然,在處理傷口的時候,阮柚恨不得在心裡把那幾個人罵死。
她這多管閒事的毛病,什麼時候才能好。
她把頭靠在季硯辭腰上,用一隻手緊緊的攥著季硯辭的腰。
一系列操作之後,阮柚靠在季硯辭腰上,不願意在愛。
季硯辭低頭心疼的揉了一下阮柚的頭髮。
“辛苦了。”
阮柚嘆了口氣,幽幽的開口。
“不辛苦,命苦。”
阮柚放開季硯辭,剛想往後倒就被季硯辭拉住。
“幹嘛?手都這樣了,還冒冒失失的,剛剛沒疼夠嗎?”
“我只是想撫慰一下我受傷的小心靈。”
阮柚頭一偏,靠在了季硯辭手掌上,歪頭看著他。
“你真帥。”
季硯辭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話弄的哭笑不得,現在是說這種話的時候嗎?
“冒失鬼。”
季硯辭伸手在她頭上點了一下,滿是無奈。
能怎麼辦?只能寵著唄。
“才不是。”
阮柚理不直氣不壯的反駁了一句。
“那個,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嗯。”
季硯辭點點頭,示意她繼續。
阮柚直起頭,拉著季硯辭坐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腿上,輕輕按摩。
拍馬屁討好的意味簡直不要太明顯。
“行了,快說吧,手都傷了一隻還不安分。”
“就,那個,有一個綜藝邀請我參加,當飛行嘉賓,錄一期。”
“嗯,你要是喜歡的話可以接啊,我尊重你的選擇。”
阮柚突然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季硯辭已經淡圈這麼久,貿然把他推到鏡頭前,那他這段時間不就白費了。
在季硯辭看過來的那一瞬間,她甚至想過要不要拒絕那個導演,反正以後有的是還人情的機會,沒必要一定要這次。
見阮柚半天不說話,季硯辭抬起她的下巴,伸手輕輕捏了一下她的臉。
“幹嘛?又要揹著我偷偷去參加什麼旅行綜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