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柚知道蘇秋又要嘮叨,趕緊捂住自己的頭。
“哎呦,不行了,怎麼頭有點疼,不會是摔到了吧。”
唐蕊嘆了口氣,轉身拍了蘇秋一下。
“你好好說話,來的時候急得要死,現在怎麼又在批評她,柚柚找到喜歡的工作我們就支持嘛。”
蘇秋聽完也知道自己說的有點太過了,阮柚本來就不是那種安於現狀的人,也是,她蘇秋的女兒怎麼可能自甘平庸。
她看了阮柚一眼,態度軟了點兒。
“我們拿了點補品過來,你好好補補,時間不早了,吃完飯就早點休息。”
聽到這話,阮柚知道這件事兒基本過去了,鬆了口氣,調皮的看著蘇秋。
“謹遵母親大人教誨。”
蘇秋被她的動作逗笑了,“就你油嘴滑舌,小心身體,要是哪裡不舒服,一定要去檢查,你逃不掉的,我已經跟醫生約好了,過幾天去體檢,要是檢查出什麼問題,今年的零花錢全扣光。”
“切,還……”
阮柚話還沒說完,就聽到蘇秋補上了她的後一句。
“還有硯辭是吧,放心,我說的扣光是硯辭那份也扣掉。”
“你好狠的心啊,不都說虎毒不食子嗎?”
“這件事兒上你是我大爺,不敢有你這種女兒。”
阮柚聽完小聲嘀咕了一句,“我也不敢有你這種小輩啊,這麼兇。”
“嗯?”
蘇秋威脅的看了她一眼,“我聽不見的話一律默認為你在罵我。”
“不敢不敢,怎麼敢亂編排太后娘娘呢。”
“行了。”
唐蕊拽了蘇秋一下,“別跟她計較了,人家好歹是半個病人,你要罵她我可不答應,我約了個美容店,這幾天太累了。”
蘇秋被唐蕊拽著往外走,還不忘抒發一下自己的不滿。
“你這這樣會把她慣壞的。”
“哪有什麼,我兒子願意慣著她,你這個丈母孃還不趕緊偷著樂。”
送走了這兩尊大佛之後,阮柚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腦子嗡嗡響。
感覺身體被掏空,整個人已不在活潑。
唐蕊給季硯辭打完電話之後,怕阮柚應付不了,季硯辭簡單跟許然交代了一下工作,直接往家裡趕。
他剛打開房門就看到阮柚趴在床上,彷彿沒有了夢想。
阮柚掙扎著偏頭看了他一眼,又把頭埋到被子裡。
“你來晚了,本人已死,有事燒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