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柚有點虛,小聲開口。
“就那樣唄。”
“說吧,這次又是想幹什麼?”
“我是那樣的人嗎?”
阮柚小聲反駁了一句,抬手勾住季硯辭的脖子。
“也沒什麼?就想讓你陪我,我們不是來度假的嗎?我一個人好無聊的。”
阮柚這話帶上了點不易察覺的委屈,聽的人心軟的一塌糊塗。
季硯辭伸手把她散在臉上的頭髮勾到耳後,在她額頭落下了一個輕吻。
“我的錯,總想著趕緊忙完陪你,忽略了你的感受。”
“其實也沒有,我就是在家躺著有點無聊,這裡也沒有朋友可以約著一起出去。”
不得不說,阮柚現在的樣子很勾人,估計是因為委屈,眼尾微微泛紅,一舉一動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勾人。
她的頭髮隨意散落在床單上,白襯衫下白的耀眼的肌膚跟黑灰色的床單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再加上她剛剛的動作,春光乍洩。
“嗯,明天一定陪著你。”
阮柚小嘴叭叭說個不停,但季硯辭的思緒已經不在阮柚說什麼上。
穿成這樣,是個男人都頂不住,更別說還是他最愛的女人。
阮柚勾人人的方式很笨拙,但季硯辭很受用。
季硯辭低頭以吻封喉,把阮柚要說的話堵在了嗓子眼裡。
他跟阮柚十指相扣,把她的手緊緊的扣在床上。
他低頭湊到阮柚耳邊低聲耳語。
“你準備好霸王硬上弓了嗎?”
……
阮柚第二天剛睜開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看書的季硯辭。
她有點懵,什麼情況,不是她硬來嗎?怎麼那麼被動。
季硯辭似乎察覺到她醒了,走過來蹲在床邊。
他伸手揉了一下阮柚的頭髮,溫聲細語。
“還好嗎?”
阮柚點點頭,腦子有點暈乎乎的,又把頭埋在被子裡,顯然是還沒完全醒過來。
過了一會兒,她才想起來季硯辭今天說要陪她的,強撐著睜開眼。
“你今天陪我嗎?”
“嗯,已經沒什麼事兒了,後面幾天都可以陪你去玩兒,要起床了嗎?”
阮柚點點頭,但全身痠痛的不想動。
季硯辭看出了她的小心思,起身坐在床上,把她拉起來。
阮柚順勢靠在季硯辭肩膀上,緩了一會兒才起身去洗漱。
一直到吃完飯阮柚才感覺自己完全清醒過來。
由於他們睡得晚,她今天起床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再化個妝什麼的,出門正好就沒那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