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很困,但她就是睡不著,心裡不踏實。
她晚上還要陪床,要是把自己身體搞垮了確實不划算。
她點點頭,雖然很不放心,但還是回了家。
兩人一直看著阮柚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才把房間門鎖了起來。
裴翊剛一轉身,臉上的笑容就消失殆盡,緩緩朝病床邊走去。
“我說你是真狠啊,為了讓季景清露出馬腳,你不怕把命搭進去嗎?”
一直躺著的人睜開了眼睛,虛弱的朝著他們倆扯了一下嘴角。
“這不是沒事兒嘛。”
……
時間倒回季硯辭出國的前一晚。
“你確定要這樣做?”
裴翊詫異的看向坐在暗處了季硯辭,眼裡很是不解。
就一個季景清,要真鬧到明面上,他肯定不是季硯辭的對手。
季硯辭懶散的靠在沙發上,手裡搖晃著酒杯,眼裡露出了一抹狠厲。
“我要是不這樣,季景清不可能會露出馬腳的,他雖然近幾年不怎麼出現在公司,但私底下沒少籠絡人心,他怎麼說也是我爸的大哥,我要真明著對他動手,我爺爺臉上過不去。”
確實,季景清雖然這麼多年都不怎麼跟他們聯繫,但畢竟血濃於水,季硯辭確實不太好動手。
裴翊真的想不通季景清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不應該啊,季景清老實了這麼多年,現在都半截身子入土了,沒必要做這種事啊,好好養老等死不好嗎?”
季硯辭站起來,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走到欄杆旁,看著下面喧囂的人群,眼裡透著冷漠。
“他動那個項目就沒給我留退路,我管他出於什麼理由,這個人必須除掉,不然是個人都要在我頭上踩一腳。”
林予珩起身走到他旁邊站定,還是不太放心。
“那柚子怎麼辦?你這可是以身試險啊。”
“事成之後我自然會去跟她說清楚,這段時間你們一定要看好她。”
裴翊也走到季硯辭旁邊,轉頭看向他。
“那你要我們做什麼?”
“把我出事的事情大肆傳播出去,鬧得越大越好,一定要讓他們覺得我生死未卜,其他的我自有辦法。”
“那你不怕真的出什麼意外嗎?”
林予珩還是有點不放心,這可不是兒戲,季景清這麼做明顯就是想要季硯辭的命。
這要真出什麼事,不說公司,整個江城都要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