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場戲是時越趕回病房,發現顏茉已經走了。
時越在去醫院的路上想了很多,他想跟顏茉說自己也喜歡她,他們可以一起去別的城市,重新開始。
可當他回到病房的時候,迎接他的卻是一個空蕩蕩的病房,本該在顏茉身上的病號服被疊的一絲不苟的放在床上。
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拿出手機撥打了顏茉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
“對不起。”
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冰冷的提示音,時越突然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慢慢消失。
他打開微信就看到顏茉一小時前發過來的消息。
【時醫生,錄音我聽過了,我覺得叔叔說的很對,我不能毀了你的前程,祝你前程似錦,也希望你以後不要再遇到像我這樣的人。】
時越突然感覺手腳冰涼,他剛剛手機一直放在旁邊,哪裡給顏茉發過語音。
等等。
時越突然想到了什麼,他跟時正清對峙的時候似乎把手機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而且他似乎忘了息屏。
他不知道顏茉到底聽到了多少,此刻也沒想什麼有的沒的,他不知道顏茉會去哪裡,只是憑著直覺到處亂跑。
直到現在,他才不得不承認,他對顏茉的瞭解僅取決於顏茉想告訴他什麼。
他甚至都不知道顏茉住哪裡,喜歡什麼。
他突然想是想到了什麼,給顏茉小姨打電話要到了老宅的電話。
她記得顏茉曾經提過,那是她媽媽最喜歡的地方,她外公外婆把那棟房子留給了顏茉媽媽,她媽媽在那裡種滿了花。
那是屬於她媽媽的烏托邦,她和媽媽最好的回憶都留在了那裡。
他剛拿到地址就開著車往老宅走,一路上闖過了好幾個紅燈,只希望不會是他想的那樣。
時越在輸密碼的時候手一直在抖,進屋喊了半天也沒有聽到任何回應。
但他就是感覺顏茉一定在這裡,想到這個,他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他也不在管什麼不能亂翻別人家房間的規矩,開始挨個房間找人,只希望顏茉是不小心睡著了。
他剛打開二樓中間的那扇門,就看到床頭櫃上擺了一部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