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清對季景廉,曾經是真的很好。
都說長兄如父,對於小時候的季景廉來說,季景清確實是個很好的哥哥。
所以即使他後來變成了那樣,季景廉還是做不到對他動手。
蘇秋嘆了口氣,雖然不甘心,但事已至此,也只能接受這樣的結局。
“他人都瘋了,死了也好。”
季景清這麼多年一直為了仇恨而活著,在知道一切事情的真相之後,死確實是對他最好的結局。
就是苦了死在他手上的那些人。
如果他沒有走歪路,也不至於走到今天這地步。
一時間,走廊上陷入了一片寂靜。
他們一邊覺得季景清死的太容易,一邊又覺得他這是死有餘辜。
要是他們早知道一個善意的隱瞞會衍生出這麼多禍端,他們肯定不會這樣。
雖然保全了季景清卻間接的害死了很多人。
要真這樣說起來,他們無形之中也成為了殺害那些人的兇手。
阮柚再醒來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躺在他旁邊的季硯辭。
她突然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明明也沒幾天,但感覺她跟季硯辭已經很久沒見了。
掉下來的那一刻,季硯辭可是實實在在的把她抱在懷裡,所以阮柚傷得也不算太嚴重。
之所以昏迷這麼久,主要也是因為被折磨了這麼多天,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消耗。
倒是季硯辭。
看著他眼底的青黑,阮柚忍不住心疼。
她都能想到那幾天,季硯辭到底有多慌,估計就沒怎麼睡過。
她也沒打算動,靜靜的躺在季硯辭懷裡,等著他醒過來。
“我好看嗎?”
季硯辭剛睜眼就跟阮柚四目相對。
被抓包之後阮柚也沒躲閃,笑著點了點頭。
“好看,特別好看。”
阮柚說完,伸手緊緊的抱住季硯辭。
季硯辭眉頭微蹙,但也沒出聲制止。
他順勢抱住阮柚,頭枕著她的下巴,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這種時候,他們什麼都不必說,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心裡在想什麼。
“咳咳!”
裴翊雖然很不想打擾這小兩口恩愛,但季硯辭畢竟是有傷在身的人,還是得注意點。
“嘖!”
姜萊回頭瞪了他一眼,“你就不能委婉一點嗎?”
“我不委婉嗎?我連話都沒敢說。”
裴翊轉頭看向林予珩,企圖從他那裡得到一個肯定的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