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柚這條裙子的後背完全鏤空,露出了她優美的蝴蝶骨,黑色絲絨質地的抹胸長群顯得整個人更加高挑,高開叉的設計使得她的腿在黑色的襯托下越發白皙修長。
阮柚滿意的看著鏡子裡的人,不得不說,季硯辭的審美一直都很在線。
只見季硯辭緩緩起身,拿過一條項鍊替她戴上,瞬間成了整個造型的點睛之筆。
季硯辭站在她身後,看著鏡子裡的人輕輕勾了一下嘴角。
他伸手攬住阮柚的細腰,湊到她耳邊小聲開口。
“季太太今晚真美。”
他說完,攬著阮柚的腰往外走。
不得不說,這種場合,季硯辭絕對是人群的焦點。
除了鈔能力,還有他那張帥的人神共憤的臉。
侍者剛打開門,兩人就收穫了來自四面八方的注目禮。
阮柚這一身顯然吸引了在場很多男人的目光,季硯辭微微皺了一下眉,把手放在她腰上,宣示主權。
眾人一看,瞬間放棄自己心裡那些有的沒的的雜念,季硯辭的人,還是不要覬覦為好。
很快就有人拿著一杯酒朝兩人走過來。
“沒想到季總居然真的能來。”
考慮到兩人事業的特殊性,阮柚和季硯辭婚禮辦了很低調,除了家裡人和好朋友,基本沒什麼人知道。
季硯辭接過那人手裡的酒杯,輕輕晃了一下。
“夫人對這個品牌有點興趣,過來看看。”
那人聽完眼裡閃過一絲詫異,再看向阮柚的目光中都帶上了一絲驚訝,不過他也沒敢多看。
季硯辭這人在外人眼中生性涼薄,手段狠厲,對女人更是冷漠,外界一直傳言季大少爺不進女色。
現在看來,外面那些鶯鶯燕燕人家估計是真的看不上,畢竟家裡有個天仙似的人物,外面那些一看就是庸脂俗粉。
季硯辭這句話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傳進旁邊人的耳朵裡,剛剛還時不時落到阮柚身上的目光瞬間收了回去。
這朵罌粟花看不得,畢竟身後有狼在守著。
那人舉起酒杯朝阮柚點了一下頭,“季總和太太還真是郎才女貌,羨煞旁人啊,能娶到這麼漂亮的老婆,還這麼恩愛,真是羨煞旁人。”
季硯辭薄唇輕啟,吐出了兩個字。
“確實。”
他抬頭隨意瞥了一下在場的人,輕輕抿了一口高腳杯裡的酒,緩緩開口。
“能娶到我太太,是我的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