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秦韻已經在盡力保養,但歲月在她臉上留下的痕跡還是看的人倒胃口。
特別是笑起來的時候,臉上的皺紋特別明顯。
這樣一看,她確實比不上林予珩媽媽,哪怕萬分之一。
怪不得大家都嘲笑他的眼光退步。
不過這秦韻還算聽話,對他一直言聽計從。
他越想越煩躁,呵斥了秦韻一句。
“你今天是不是又去賭了。”
秦韻不知道林正生怎麼會這麼大的火氣,但能看出今天的事情應該談的不順利。
她淡淡的笑了一下。
“怎麼這麼難聽,哪裡是賭,就是和我的小姐妹打了幾把,娛樂局。”
林正生聽完冷哼了一聲。
“娛樂局?你和你那些姐妹蛇鼠一窩罷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些姐妹哪個不是賭鬼,拿著我的錢出去裝大方,這個牌坊算是被你立住了,怎麼樣?是不是很有面兒,你這個富太太大家是不是都很羨慕。”
林正生就是這麼虛偽,只要一生氣就喜歡諷刺她。
秦韻都猜得到他的下一句就是要把她和那個女人做比較。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多痴情呢。
要真這麼喜歡,當年怎麼可能她略施了點雕蟲小技就上鉤了。
她不是什麼好人,但林正生更不是人。
一邊立愛妻人設,一邊跟她廝混在一起。
她知道自己破壞了別人家庭,死後估計是要下地獄,但林正生也別想逃。
他們倆都是一路人。
不過秦韻不想跟他一般見識,畢竟被這麼一氣,他估計也活不了多久了。
到時候她再吹點枕邊風,到時候遺產歸誰還不一定呢。
想到這裡,秦韻微微皺了一下眉。
不過林崢確實是個不確定因素。
畢竟她生而未養,這孩子跟她一點都不親,說起來跟陌生人差不多。
她也只能跟外人胡編亂造幾句母子情深,真相其實只有她一個人知道。
所以,還是得在林氏集團安插幾個自己的心腹。
以絕後患!
果不其然,林正生洋洋灑灑說了一堆,言辭間把她貶低的一文不值。
秦韻早就熟悉了這個流程,低著頭沒說話,看似委屈,實則一直在想怎麼讓自己的人進林氏。
估摸著林正生的脾氣應該發的差不多了,秦韻抬起來,眼眶微紅,硬擠出一個笑容。
“老林,是不是予珩又生氣了,你也是啊,好歹是自己兒子,你也得收收自己的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