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看你。”
季硯辭說完,站起身把阮柚抱起來,往床邊走。
阮柚難得主動,這種無理的要求,怎麼能不滿足。
她這一晚上過得浮浮沉沉的,最後都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時候停的。
第二天早上她剛睜開眼就看到季硯辭滿眼溫柔的看著她,眼底沒有絲毫睡意,估計是醒了很久了。
見她醒過來,季硯辭才動了一下,把被她壓著那隻手伸出來,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臉。
“醒了。”
“嗯。”
阮柚這一出聲,感覺自己的聲音就像被按在砂紙上摩擦過一樣,沙啞的厲害。
季硯辭拿過旁邊床頭櫃上的水,喂她喝了一口。
“還好嗎?”
看著阮柚這有氣無力的樣子,季硯辭有點不太好意思。
主要這是阮柚為數不多的主動,他當然得好好發揮。
阮柚這一動就感覺渾身難受,像是被車碾過一樣。
她滿臉憤懣的看著季硯辭,但想到今天不用喝中藥,舒坦了不少。
她抬頭看了季硯辭一眼,“我今天是不是可以跟媽媽們說不喝藥了。”
即使喝了水,她嗓音還是很啞,足以看出昨晚到底有多廢嗓子。
季硯辭搖了搖頭,直接否定了她這個想法。
“不可以。”
阮柚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不明白他這37度的嘴裡為什麼會說出這麼冰冷的話。
“不是吧,雖說也不知道會不會懷,但你不能質疑自己的能力,萬一就有了是吧,咱們得規避這種風險,不然要是真懷了就得不償失了。”
眼看著阮柚分析的頭頭是道的,季硯辭實在不忍心拆穿她,但沒辦法,想象很美好,現實很骨感。
他看著阮柚笑了一下,緩緩開口,沙啞的嗓音帶著一絲蠱人的意味。
“我從來不質疑我的能力,但……”
季硯辭沒說話,指了一下旁邊的垃圾桶。
跟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阮柚的眼神慢慢由疑惑變為了震驚,她甚至還要特意數一下。
“不是啊,大哥,你這是搞批發呢?”
“都說了,我不質疑自己的能力。”
阮柚強忍住自己的怒火,不能發火,但她還是沒忍住,給了季硯辭一拳。
“季硯辭,你這個禽獸,你居然騙我。”
阮柚摸了一下自己的老腰,感覺已經生無可戀了,沒想到居然被白嫖了。
主要這波還是她主動的,她還不能怪別人。
她瞪了季硯辭一眼,有點氣不打一處來。
“扎心了啊老鐵。”
季硯辭寵溺的颳了一下她的鼻子,“不扎心,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