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自己話的漏洞之後,阮柚趕緊找補。
“隔壁的,保平安的,非常靈,這可是江城最有名的寺廟,好多人都去求的。”
雖然阮柚話是這樣說,但施瑾知道,這肯定是阮柚特地去給她求的,這孩子,總是把自己做的事兒輕飄飄一句帶過。
不過既然阮柚不說,施瑾也不打算拆穿,她知道就好了。
阮柚也不是那種邀功的性子,說多了她該不好意思了。
這紅繩施瑾越看越喜歡,哪有阮柚說得那麼醜,能看出來花了不少功夫。
“嗯,外婆很喜歡,既然我們柚柚費了這麼大勁兒,肯定很有用。”
阮柚剛想點頭,突然想到了自己給這個紅繩編造來歷,搖了搖頭。
“沒有很費勁兒。”
畢竟是外婆的生日,阮柚也不能這麼任性讓外婆陪著自己。
她們倆在房間待了一會兒,下了樓。
阮柚剛下樓就看到了站在陽臺打電話的季硯辭。
眼看著季硯辭把電話掛斷,阮柚快速跑過去,從背後矇住了他的眼睛。
“猜猜我是誰?”
“嗯……”
除了阮柚,自然沒人會對季硯辭做這麼幼稚的行為。
不過他也沒拆穿,非常配合的思考了一會兒。
“不會是軟軟吧?”
“嗯哼,答對了,獎勵你一個貌美如花的老婆。”
阮柚似乎對季硯辭的反應不太滿意,嘖了一聲。
“幹嘛?不滿意啊?不滿意也沒辦法,送了就退不了,湊合著過唄,還能離是咋的。”
聽到阮柚這話,季硯辭調侃了一句。
“也不知道是誰,之前動不動就把離婚掛嘴上,不會是某位姓阮的貌美如花的女子吧。”
“再加個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阮柚自誇完之後立馬切換成了哄人模式,她之前確實有點不識好歹。
“那是以前,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這不是發現你的好了嗎?放心,外面那些年輕的肉體在我這裡已經沒有任何吸引力了。”
“年輕?”
“肉體?”
季硯辭玩味的吐出這幾個字,非常有深意的看了阮柚一眼。
好的,她就活該長了張嘴。
“呸,什麼年輕的肉體,剛剛是誰說的,居然陷害我,那些人在我眼裡毫無吸引力。”
阮柚誇著誇著還把自己給誇急了。
“行了啊,趕緊見好就收,我已經詞窮了,別逼我給你翻成語詞典。”
季硯辭朝她挑了一下眉,眸光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