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鮮,你要不要嚐嚐。”
阮柚頭搖的像撥浪鼓,她可是知道那味道到底有多恐怖。
反應過來之後,阮柚滿臉的詫異的看向蘇秋。
雖說一般人對自己做的東西多少都會有點濾鏡,但這怎麼還嚴重到失去味覺了。
她嘆了口氣,果然不能小看黑暗料理的危害力,不止毒害了喝的人,聞幾下還連味覺都失去了。
見阮柚一副震驚的表情,蘇秋也沒再逗她。
“行了,這是林媽做的,我只是過來送食材,我已經金盆洗手了。”
“嗯?”
聽到這裡,阮柚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所以,我親愛的媽媽,你明明知道自己的廚藝那麼歹毒,為什麼還要毒害我,我難道不是你最親愛的女兒了嗎?”
“我也是在你喝了幾次發覺你臉色不太好,才自己品嚐了一下。”
說到這裡,蘇秋朝阮柚豎了個大拇指。
“真是我的好女兒,那麼難喝的東西,你居然喝了那麼多次,你老媽我甘拜下風。”
一說起這個阮柚就來氣。
要不是因為有一堆親戚盯著她,她才不會喝。
等等,她不會是整件事情唯一的受害者吧?
阮柚抬頭,試探性的開口。
“媽,還有別人喝過你的湯嗎?”
蘇秋搖了搖頭,“沒有,你是唯一哦,是不是很開心。”
“呵呵。”
差點沒yue出來,能開心嗎?
要說她是炸廚房的能手,那蘇秋就是調料界的一股清流。
別人是看心情適量放,她是看心情亂放。
她在蘇秋面前就是小巫見大巫。
不知道為什麼,蘇秋突然喜歡上了煲湯,正好那幾天她暈倒,成功的被當成了小白鼠。
蘇秋給她夾了一個大蝦,放進碗裡,給了阮柚一個安慰的眼神。
那湯她後面喝過一次,她這輩子就沒喝過那麼難喝的湯。
阮柚真是個忍者。
“放心,以後我不會再下廚了,前幾天也就是突發奇想,不過這個愛好不太好,我打算及時止損,不然很費人。”
“你人還怪好嘞。”
阮柚說完,把湯放到了季硯辭面前。
不是蘇秋做的,那就可以放心喝了。
阮柚第一次反抗蘇秋的廚藝居然是為了他。
想到這裡,季硯辭轉頭看向阮柚,滿臉甜蜜,被人護著的感覺還挺好的。
蘇秋看了這兩人一眼,調侃的來了一句。
“嘖嘖嘖,我這算是自己大老遠跑過來找狗糧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