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
阮柚小聲反駁了一句,不過她也沒放開季硯辭的手,拉著他進了電梯。
他們才剛出電梯就被宋既白抓了個正著。
阮柚嚇了一跳,剛想放開他的手,就被季硯辭反手握住。
宋既白尷尬的咳了一聲,他暗罵了一句,怎麼每次上來都能被秀一臉,他這是什麼命,在劇組吃狗糧,下戲了也逃不過。
“那啥,這裡挺多人的,俗話說嘛,人多眼雜,該注意的還是得注意。”
“嗯。”
季硯辭淡淡的應了一句,大有一種我錯了,但我就是不改的態度。
“你怎麼一天老往我們這邊跑。”
宋既白一說起這個還有點氣,“你以為我想來啊?夏雨瑤剛剛打了一通電話來給我道歉,那語氣,我都怕她出什麼事兒,這不才說過來看看嘛。”
“哎呀,放心吧導演,她不會有事兒的。”
宋既白轉頭看向阮柚,“這話說的,你還挺了解她的。”
“也不算了解,就是有點小本事,能透過現象看本質,你也別廢那種口舌了,早點休息吧,我敢打包票,她一定不會有事兒,明天估計就恢復正常了。”
宋既白本來就不想去,畢竟一個男導演深夜去女演員的房間,傳出去也不太好。
阮柚還跟她在一起錄綜藝,估計也有一定的瞭解。
年輕人偶爾鑽牛角尖很正常,還是得靠自己走出來。
“那行吧,我回去給夏雨瑤打個電話算了,去房間也不太好。”
看著宋既白的背影,阮柚皺了下眉。
“我怎麼感覺這一波有點兒讓人想入非非呢?夏雨瑤委屈在劇組為什麼不說,當然,也不排除我先入為主,畢竟我對她帶有有色眼鏡。”
季硯辭剛剛還沒想到這麼深,現在一想確實有點不對勁。
他眉頭緊蹙,“以後離她遠點兒。”
雖然季硯辭不知道夏雨瑤到底有沒有那方面的意思,但直覺和一直以來她的行為告訴他,這個女人不是一般人。
“哎呀,我才不想粘著她,是她像狗皮膏藥一樣粘著我好吧,我對她避之不及好不好,我就是命苦。”
季硯辭低頭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拉著她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