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轉頭就像是想到了什麼,轉頭看了那個女人一眼。
“別把季硯辭和你口中那些男人混為一談,他們不配,還有,這個問題我從來沒擔心過,而且我覺得他應該更擔心我喜新厭舊。”
她說完,朝那個女人假笑了一下,轉身的瞬間收起了臉上的笑意,渾身不爽的往客廳走。
她剛走進去就看到了靠在牆上單手插兜的季硯辭。
季硯辭看到她的時候,嘴角揚起一抹笑容。
“軟軟,沒想到你在別人面前這麼護著我啊!”
阮柚懟那個女人的那一刻腦子裡也沒想太多,只是單純的覺得季硯辭這三個字不配從她嘴裡說出來。
那人雖然明著是在為她考慮,其實真正的意思不就是想提醒阮柚,她是因為生在阮家才有機會和季硯辭在一起。
不過季硯辭也被她損了一通,在不瞭解別人是什麼人的情況下,心安理得的把他歸為了那種人。
這一通陰陽怪氣的話,倒是同時把兩人都說教了一番。
阮柚看著她,不承認是在為他說話,嘴硬的來了一句,“我們倆在外面是一體的,她說你不就是在說我嗎?別多想。”
阮柚剛想走就季硯辭握住手腕,而後變成十指相扣。
他湊到阮柚耳邊低聲耳語,低沉的嗓音裡帶上了一絲笑意。
“在家裡也可以是一體。”
阮柚還沒反應過來他這句話,就看到季硯辭收起了臉上的笑意,一臉冷漠的看著那個女人。
“感謝您的關心,不過我覺得我和柚柚的感情就不用你插手了,您還是管好你自己吧,畢竟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萬一,哪天就對你這張臉不滿意了。”
他低頭輕笑了一聲,而後抬頭看著那個人。
“不過,柚柚說的對,我比較擔心她喜新厭舊。”
他說完,轉身拉著阮柚往客廳走。
那一瞬間,阮柚非常想對她豎個大拇指,果然人狠話不多,一句話直戳要害。
阮爺爺剛抬頭就看到了走進來的兩人,朝他們招了一下手。
“你去哪兒了,我還讓硯辭去找你,快過來,要吹蠟燭了。”
阮柚剛一抬頭就看到了剛剛那個女人一臉委屈的走到自己二叔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