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柚瞬間老實下來,要是臉可以罵人的話,季硯辭早就被裡裡外外罵了個遍。
她癟了一下嘴,“太欺負人了,等我好了我一定要報仇,戰書先放這兒,咱們秋後再戰,等我養精蓄銳。”
“好~”
季硯辭伸手點了點她的頭。
“到時候任你處置,我絕不還手。”
“哼,還想還手。”
阮柚癟了癟嘴,雖然很不樂意,但肚子是真的餓。
他只能滿臉哀怨的喝季硯辭餵過來的粥。
不知道的還以為喝的是毒藥。
她流了這麼多血,一定得好好補補。
估計是知道阮柚醒了,這一天病房裡來了很多人。
一個接一個,東西都擺了一堆。
姜萊一進來就跑到床邊,抱住阮柚。
“柚子,你嚇死我了。”
季硯辭見狀,識趣的走了出去。
“幹嘛幹嘛?”
阮柚把她拍開,指了一下自己的腿。
“姜萊女士,我是傷患,注意你自己的動作,我可不想二次受傷。”
姜萊放開了阮柚,但還是拉著她的手,滿臉心疼的摸著阮柚的臉。
那表情,彷彿阮柚要是不給摸,她就能哭出來。
知道自己確實把姜萊嚇壞了,阮柚也沒反對,任由姜萊rua她的臉。
“寶貝兒,怎麼瘦了這麼多?你現在還有哪裡不舒服嗎?醫生檢查過了嗎?確定是完全好了嗎?會不會有什麼沒查出來的地方?這醫生專業嗎?”
“你這麼多問題我到底該回答哪個?放心吧,這裡的醫生都是全國最好的。”
也是,阮柚出事之後,季硯辭直接花錢把全國各地比較權威的醫生都請了過來。
不然阮柚估計真的有點懸。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她還是很擔心啊。
阮柚出事那天她正在國外參加時裝週,聽到這個消息她立馬趕了回來。
她走的時候人還好好的,這回來人就躺icu裡了,渾身插著儀器。
那一瞬間,姜萊覺得阮柚脆弱的好像隨時能消失。
姜萊有點生氣,咬了咬牙。
“季景清那個死老頭,給我等著,看本小姐不弄死他。”
“好啦,你不弄他也活不長了。”
姜萊聽到那天晚上的事就覺得膽戰心驚。
這是要阮柚的命啊。
怎麼說也是一家人,有必要這麼往死里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