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拿起手機就看到阮柚發了好幾條消息過來,稱呼從季老師,季影帝,變成了季硯辭。
季硯辭輕輕勾了一下嘴角,阮柚這人,發消息求人就這態度嗎?
他才剛打算回覆,就又收到了阮柚的消息。
【季先生,教我賽車吧。】
【一個可憐的柚子向你發來了求助,你要是不幫我,我就一頭砸死在豆腐上,用麵條上吊,用紙割腕自殺,我真是太可憐了。】
旁邊的部門看著季硯辭這柔和的表情,瞬間感覺有點驚悚。
季硯辭露出這種表情的概率,比罵人還罕見。
一時間,他有點好奇對面到底是何方神聖。
不過好奇歸好奇,他還是安分的站在旁邊,有什麼八卦也只能會後說。
季硯辭被阮柚這消息逗笑了,隨手回了個【好】而後調整好表情,示意部門經理繼續。
阮柚發完消息之後有點懷疑人生,剛剛那話是能從她阮金剛的嘴裡說出來的嗎?
她躺在床上滾了一下,把自己裹在被子裡,裝蠶蛹。
一直到手機響起來,她才認命般的打開了微信。
看著那個好,她的臉又不自覺的燒了起來,果然衝動是魔鬼啊!
雖然有點難為情,但畢竟人家幫了自己,阮柚還是覺得得為他做點什麼,表示一下自己的感謝。
阮柚剛下樓就看到林媽從廚房走出來朝她招了招手。
“柚柚,交給你一個工作。”
“什麼啊?”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阮柚走到林媽面前,打算看看她給自己安排了什麼工作。
“硯辭今天晚上要加班,估計又不好好吃飯,我燉了湯,你給他送過去吧。”
“行啊。”
阮柚走進廚房四處打量了一下,思索著自己到底能為季硯辭做點兒什麼。
林媽在做飯的時候偏頭看了她一眼。
“怎麼了?”
“季硯辭幫了我個大忙,我想著做點什麼感謝一下他。”
林媽看了一圈,似乎也沒什麼她能做的。
她隨口提了一句,“可以考慮做個飯啊,不都說抓住一個男人心。首先是要抓住一個男人的胃嘛。”
阮柚對自己的廚藝還是有個清晰的認知的,畢竟她上次可是炸過廚房的。
她小聲嘀咕的一句,“那可不是抓住他的胃,這是抓住他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