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都要愛 不淋漓盡致不痛快”
“法海你不懂愛 雷峰塔會倒下來”
季硯辭一時不知道該不該制止,說情真意切吧,她跑調跑到了太平洋,說沒有感情吧,她又唱的聲嘶力竭。
季硯辭甚至有點疑惑,她是怎麼做到兩句歌詞跑調到完全聽不出來,又能如此完美銜接。
“我不想死啊。”
阮柚抹了一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淚。
“我真的還想再活~五百年~”
季硯辭現在已經完全沒了要制止的想法,無奈的坐在床邊。
幸虧房子隔音效果不錯,不然阮柚明天睜開眼看到了第一眼應該是警察叔叔。
“官人,我來了!”
季硯辭完全沒反應過來,阮柚就往旁邊的沙發上跳,而後以一個刁鑽的角度卡在了兩個沙發的空隙裡。
他被嚇了一跳,趕緊走過去把人抱起來,幸虧不是腳先落地,不然她估計今晚都不用睡了。
阮柚疼的齜牙咧嘴,整張臉皺在一起,她的腳很好,但她的腰差點就要斷了。
她剛睜眼就看到了季硯辭滿臉心疼的看著她。
她突然很是委屈,一把抱住季硯辭?
“官人,我終於見到你了,剛剛法海打我,我好疼啊。”
季硯辭滿臉黑人問號,感情在這場戲裡,他還身兼數職。
他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沙發,一時不知道該不該高興,因為他剛剛就是沙發的那個角色。
阮柚一直折騰到後半夜才睡著,留下季硯辭在原地思考人生。
阮柚上演了一出白素貞大戰迪迦的玄幻大劇,而他在出玄幻大戲裡不停的轉換角色。
阮柚第二天是被嚇醒的,她剛動了一下,就感受到腰上傳來了一陣痛意,頓時心裡湧上一陣不好的預感。
陌生的房間,腰疼,喝醉斷片,莫非真發生了什麼一夜情?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睡衣,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趕緊跑。
她腳剛落到地上,就看到季硯辭端著一份早餐走了進來。
季硯辭走進來,把早餐放在桌子上。
“這麼慌張幹嘛?做什麼虧心事兒了?”
看到季硯辭的那一瞬間,阮柚這才鬆了口氣。
她這一細看才發現這房間很眼熟,幸好,沒有被賣給別人當老婆,也不會被噶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