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手機小聲嘀咕了一句。
“掛這麼快,我還有些注意事項沒說呢。”
而後他又突然恍然大悟,就阮柚和季硯辭的關係,好像也不用他這個外人來說什麼注意事項。
阮柚也沒打算走,給他量了幾次體溫,確認溫度沒上升,才放心的睡在了他旁邊。
季硯辭第二天早上剛醒就看到睡在他懷裡的阮柚。
他伸手輕輕撥開了她的頭髮,看見了阮柚睡得通紅的小臉。
阮柚昨晚估計睡得很晚,季硯辭迷迷糊糊間感覺她給自己量了好幾次體溫,估計天快亮才睡的。
他也沒叫醒阮柚,輕輕起身,似乎怕她睡得不安穩,又朝她懷裡塞了個枕頭。
昨晚出了一身汗,季硯辭感覺渾身都不舒服,去浴室洗了個澡。
阮柚迷迷糊糊間聽到了一陣水聲,她剛醒過來就看到自己懷裡抱了一個枕頭。
她記得昨晚是跟季硯辭睡一起的,難道…季硯辭變成枕頭了?
季硯辭剛從浴室出來,就看到了坐在床上表情驚恐的阮柚。
“怎麼了?”
他走過去揉了一下阮柚的頭髮,摸了一下她的額頭,確認沒發燒才放下心來。
阮柚聽到熟悉的聲音,抬頭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這是季硯辭,那自己抱著的是誰?
季硯辭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輕笑了一聲,彎腰看著她。
“枕頭是我剛剛塞進去的,怕你睡得不安穩。”
“哦。”
剛剛估計是沒睡醒,阮柚的腦子一時間轉不過彎,才會覺得懷裡抱著的是季硯辭。
她把枕頭扔到一邊,下意識的去摸了一下他的頭。
“還好,退燒了。”
“昨晚怎麼不回房,要是傳染給你怎麼辦?”
一聽這話,阮柚就不樂意了,她是個早產兒,身體不太好,所以季硯辭對她的健康非常緊張
有點兒小問題就小題大做,要知道,她阮某人可是能一拳掄死一頭牛的。
“我身強體壯的,哪兒那麼容易生病,倒是你,再不注意身體,以後老了估計渾身是病。”
季硯辭嘴角輕輕揚起,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那隻能麻煩軟軟推著坐在輪椅上的我出去曬曬太陽了。”
阮柚抬頭看著她,一雙桃花眼輕輕勾起,由於剛剛打了個哈欠,眼尾微微泛著淺紅,看的人渾身燥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