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麼樣。”
季硯辭把吹風機放在一邊,指了指自己的頭髮。
“那你說我要是把這玩意兒染成綠的怎麼樣?”
“幹嘛?”
阮柚癟了癟嘴,“我不就是剪個短髮嗎?幹嘛搞得像我要出軌一樣,我媽可是你的唯粉頭子,我要是敢出軌,估計得命喪九泉。”
季硯辭彎腰跟她平視,颳了一下她的鼻子。
“季太太,我防男的就已經很辛苦了,你要是再剪個短髮,我估計得累死。”
阮柚一時間有點沒想通她這句話的內在含義是什麼。
她一雙大大桃花眼裡滿是迷茫,由於剛剛洗完澡,白皙的皮膚上漾起了一層淡淡的粉色,裙子的帶子將落不落的掛在圓潤的肩膀上,很是誘人,她偏頭看向季硯辭,那表情又純又欲。
季硯辭輕輕勾起嘴角,在她柔軟的唇上落下了一個淺嘗輒止的低吻。
“我們軟軟可是男女通吃的。”
他嗓音低啞,像是一根羽毛,輕輕拂過阮柚的心,酥酥癢癢的。
她剛抬頭就對上了季硯辭那滿含笑意的眼神,她心突然跳的很快。
用粉絲的話來說,季硯辭這張臉簡直就是藝術品,沒有一絲瑕疵,阮柚也這樣覺得。
這樣一張臉這麼近距離的出現在視線裡,這誰能擋得住,反正阮柚不行,誰讓她是顏狗呢。
阮柚被看的有點不好意思,慌張的想要轉過頭,她突然感覺眼前一陣黑暗。
季硯辭柔軟的手掌放在她眼睛上,帶著他的體溫,熱熱暖暖的。
他湊到阮柚耳邊, 輕聲說了一句。
“真想把你鎖在家裡,不讓你出來。”
季硯辭說完這句話把床頭櫃上的檯燈關了起來,放開了遮在阮柚眼睛上的手,走到另一邊躺下。
阮柚適應了一會兒這突如其來的黑暗,才勉強能看到一點東西。
她躺下翻了個身面朝季硯辭,“你剛剛特別像是小說裡那種病嬌總裁,果然是影帝,一句話就能讓人入戲。”
季硯辭也翻了個身,跟她面對面。
“那如果我跟你說我說的不是假話呢?”
阮柚思考了一會兒,緩緩開口,“你要是想,早就那樣做了,你又不是沒有那種能力,季少爺。”
季硯辭伸手把她抱在懷裡,輕輕摩挲著她後背的蝴蝶骨。
“其實我沒有你想的那麼好。”
他確實有過那個想法,但阮柚應該是隻在天空展翅翱翔的鷹,不能因為他的一己私慾,就把她的翅膀折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