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都死了啊,屍體你們應該見過了。”
季硯辭不打算跟他廢話,扣下扳機,子彈擦著他的耳朵打在了旁邊的牆上。
“我再說一遍!人呢?”
季景清用手帕擦了一下耳朵上的血跡,就像是感受不到疼痛。
“這就是你對大伯的態度,這次你帶了多少人,應該比不上上次那一個億吧?現在想想還真是後悔,為什麼沒讓人直接把阮柚殺了。”
季景清按了一個開關,白布落下,阮柚被一個繩子吊起來,身上還綁著個炸彈。
這一幕直接讓盯著這裡的人都愣了一下,而後開啟了警戒狀態。
這個炸彈要是真的爆炸,在場的人估計都出不去。
季景清晃了一下手裡的按鈕,起身四處看了一下。
“雖然不知道有多少人,但還是給大家問個好,阮柚的命現在在我手上,要殺我儘管來。
他指了一下自己的頭,“子彈往這打,當然,阮柚肯定是要給我陪葬的。”
這裡直接打通連到一樓,這兩層樓的高度,對其他人來說可能不足以致命。
但阮柚剛剛經歷了車禍,又被季景清折磨了這麼久,要是真的掉下去,先不說那個炸彈,就這個高度都可以要了她的命。
季硯辭微微蹙眉,也不敢輕舉妄動。
“你到底要幹嘛?”
季景清似乎是覺得這個問題很可笑,笑聲在空蕩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不都說了嗎?我要報仇。”
“把槍放下!”
季景清突然轉身看向季硯辭,衝他吼了一聲。
阮柚整個人都不太清醒,但聽到季景清這話的時候還是下意識的不想讓季硯辭聽話。
季景清現在就是個瘋子,要是季硯辭真的放下槍,他還不知道會做什麼呢。
“不要。”
阮柚氣若游絲的聲音還是被兩人捕捉到。
“哼。”
季景清按下按鈕,阮柚突然極速下墜,在貼近地面的那一刻才堪堪停止。
季景清偏頭看阮柚一眼,看向季硯辭。
“現在打算聽話了嗎?”
季硯辭的心懸到了嗓子眼,他剛剛差一點就跟著跳下去了。
幾乎是立馬,季景清又按下那個按鈕,人又被升到了剛剛的位置。
“再說一遍,把槍放下,我這個人耐心有限,萬一我手抖,下一次就沒有這麼幸運了。”
季硯辭眼神死死的盯著季景清,他呼了口氣,強壓住自己內心的暴怒。
他把槍扔在地上,攤開手,表示自己沒有其他的武器。
“然後呢?”
“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