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柚不方便走動,再加上她也不想動,點了一杯酒,坐在吧檯刷手機。
裴翊站在二樓,饒有趣味的看著阮柚的方向。
“你說要是把柚子挖過來,這酒吧估計得天天爆滿,賺翻了啊。”
“饒了我,我不想明天一覺醒來我這小廟就銷聲匿跡了。”
“就阮柚這長相,放在哪裡都是人群中的焦點,你看看旁邊那群人,眼睛都要看直了。”
林予珩聳了一下肩,把玩著手裡的酒杯,調侃的來了一句。
“聽你這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暗戀柚子呢?”
“別,這話可不能隨便亂說,我惜命。”
“沒看出來啊,就你這天天口出狂言的樣子,我還以為無所畏懼呢。”
裴翊仰頭喝了一口酒,“咱們的阮大小姐還是太乖了,看看小黃,這社交能力簡直沒話說。”
裴翊收回視線,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把高腳杯放在桌子上,撥通了季硯辭的電話。
“什麼事兒?”
電話才剛接通就傳來了季硯辭冷漠的聲音,聽起來很不耐煩。
“嘖,我說老季,你能不能不要對我那麼冷漠,我好歹也是你的緋聞男朋友,你這樣我真的會傷心的。”
“說正事兒,不然我掛了。”
“真是不近人情。”
裴翊看著阮柚的方向搖了搖頭,突然笑了一下,賤兮兮的來了一句。
“老季,你要老婆不要啊。”
裴翊才剛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他轉頭一臉驚訝的看著林予珩,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
“看見了沒,這就是他對我的態度,果然是感情淡到了白開水,我都還沒說什麼呢,他居然掛了。”
林予珩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差點沒忍住把手裡的酒杯往他身上砸過去。
“叫你裴狗果然不是空穴來風的,你他媽說話能不能直接說重點,別說老季了,我聽著都煩。”
“那不好意思,我媽媽從小就教導我說話要迂迴。”
“說話說重點,你看看周圍這如狼似虎的眼神,阮柚這小白兔簡直就是人家的盤中餐,這小祖宗今晚要是在這裡有什麼三長兩短,你就等著被老季搞死吧,”
“我真是為他們倆操碎了心,以後應該在酒吧門口掛個牌子,已婚人士禁止入內。”
裴翊雖然話是這麼說,但還是老老實實的撥通了季硯辭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