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聽了阮柚這話,季景清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屑。
“你拿什麼去談,拿你在娛樂圈學的那點本事嗎?作為過來人,大伯還是得提醒你一句,沒有金剛鑽就別攬這瓷器活。”
“多謝大伯好意,但我們也不能讓這個項目就這樣擱置著吧?畢竟大家也都是要賺錢的,不管怎麼樣,我們都會盡力把解決方案找出來,公司出這麼多錢也不是養閒人的,我不行,但他們可以。”
“丫頭,商場如戰場,季硯辭說這話估計還要掂量一下自己有沒有那個能力,你可別把你們阮家也搭進去了。”
“大伯言重了,這怎麼能說搭進去呢,這個我有分寸。”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氣氛很是焦灼。
阮柚不是季景清的對手,只能儘量不被他牽著鼻子走。
她手心裡起了一層薄汗,但她不能表現出哪怕有一絲的退縮。
否則她就輸了。
阮柚能堅持這麼久已經很不錯,眼看著她快要撐不住,林予珩上前打斷了兩人的話題。
“大伯放心,不管怎麼樣,我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答覆。”
季景清把視線從阮柚轉移到林予珩身上。
“予珩啊,我就說怎麼那麼眼熟。”
他微微偏了一下身子,臉上依然掛著那副波瀾不驚的笑容。
“那要是不能讓我們滿意呢?這後果誰來承擔,季硯辭?還是你阮柚!這損失你們誰能承擔?賭博總得有點籌碼嘛,不能白白讓我們這樣等著吧,萬一你沒有拿出讓我們滿意的答覆呢?這可是筆不小的損失。”
阮柚攥緊拳頭,看來這季景清在這裡等著她呢。
他們拿季硯辭沒辦法,只能從阮柚這裡下手,從而削弱季硯辭的勢力。
她和季硯辭的股份加起來比這裡在坐的人都要多,這才是他們所忌憚的。
今天她要是不做出點什麼表示,這些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不說別人,光季景清這個老狐狸這關就過不去。
阮柚深呼了口氣,擲地有聲的開口。
“我要是不能給出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覆,我自願交出我手裡的股份。”
季景清挑了一下眉,對著阮柚點了點頭。
“有魄力,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希望你能拿出一個大家都滿意的答覆。”
事成之後,季景清也沒多留,起身走了。
他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這個,沒必要再為別的事情浪費時間。
會議室裡很快就只剩下他們三個,阮柚眉頭緊蹙。
這些人似乎是早就知道她會來,所以特意布了這麼一個局,從剛開始就衝著她手裡的股份來的。
“你們有沒有感覺哪裡不對勁啊?”